她看向窗外,時刻注意外面的街道,如果稍微有點不對勁,她必須馬上報警!
外面的大雨,確實讓人很頭疼,如果她這個時候下車,也不一定會打到車。
索性,硬著頭皮坐他的車。
眼看著越來越接近松園,她這才慢慢放鬆了警惕,全身緊繃的神經也漸漸鬆懈下來。
不知是酒勁上來,還是太過疲憊,縱使她時刻提醒自己要小心,還是抵擋不住睏意,竟睡著了。
幾分鐘後,男人將車停穩,抬眸看她,發現她竟然已經睡著了。
剛才不是還滿是戒備的認為她是壞人?
這會兒,怎麼敢在他車裡睡覺了?
就不怕他把她賣了?
蕭瑞準備叫她,可是……
話到了嘴邊,莫名的止住。
算了,讓她睡一會吧。
他坐著,等了良久,也沒見她醒來,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小時。
秦暮楚睡了良久,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一看窗外,竟已經到了。
她看向他,見他正坐著,翻看報紙。
雨也停了,深夜裡尤其的安靜。
秦暮楚有些尷尬,「不好意思我睡著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走了。」
她說著,就匆忙下車。
蕭瑞看著她急衝衝的跑進別墅,這才合上報紙,啟動車子準備離開,卻在此時,突然想起什麼。
他看向車後座,空空如也。
該死,他的身份證,駕駛證,都在她那!
她竟然給他拿走了……
蕭瑞皺眉,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算了,明天再找她要吧。
現在如果去找她,指不定又認為他有什麼圖謀了。
他拉下遮光板,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自己長得哪裡像壞人了?
……
秦暮楚回到松園,大廳裡已經沒有人了。
她悄悄的上樓,深怕吵到任何人,貓著身子,進了樓司沉的臥室,準備拿了衣服,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她隨便拿了一套睡衣,一轉身卻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嚇了她一跳。
她捂著心口,看著樓司沉,他倚在門邊,「你去哪了?」
「你幹嘛站在這裡不吭聲,嚇死我了。」
「去哪裡這麼晚才回來。」
「我……跟小組的其他人去了夜店。」
「喝酒了?」
她身上有著明顯的酒味……
暮楚沒打算隱瞞,點了點頭,「喝了一點,我先去洗澡。」
她抱著衣服,匆匆從他身邊走過,卻不小心掉落了貼身衣物而渾然不覺。
樓司沉皺眉,正準備走,發現地上掉落著東西。
撿起一看,是她的小褲,小褲子後面還有個愛心。
他眼中劃過難以察覺的笑意,竟然還有這麼幼稚的褲子。
這女人匆匆忙忙的,不知道一會要怎麼出來?
不穿?
不知為何,想到那畫面……
他突然覺得,身體有幾分熱度,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