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大概是摔糊塗了,現在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的。
「我警告你,最好別讓爺爺察覺到,否則,你的工資可就沒了。」
暮楚:「……」
工資如果沒有了的話,那媽媽的醫藥費就都成問題了!
她立馬就抱著被子,走回床邊。
樓司沉見她乖乖的回到床上,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傻瓜……
爺爺就算盯著他們,也不會貿然的進他們的臥室。
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做什麼,那豈不是很尷尬。
他故意這麼說,只是為了讓她能回床上去睡,免得在沙發上捲曲著,那多不舒服,而且依照她的睡資,一個晚上就能摔個七八回。
暮楚是真的困了,躺下去的時候心裡還想著要和他保持距離,可是不到五分鐘,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一條腿自動的橫了過去。
樓司沉聽見她的動靜,朝她看了一眼,果然,又翻到了床中間!
就這個睡相,還想睡沙發?
他起身,走了過去,將她壓著的被子扯出來,蓋在她身上,看著她嘴巴微張,睡得格外的香,還輕微打著呼嚕,樓司沉的眼底掠過笑意。
就沒見過哪個女人睡覺這麼難看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覺得有幾分可愛。
於是,忍不住,動手捏著她的鼻子。
她出氣不順,嘴巴就張得更大,呼嚕聲也大了一些。
可是,沒幾分鐘,她就皺眉,動手拍了拍他的手,咕噥著夢話,「放開我,大混蛋。」
「樓司沉,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放開我。」
樓司沉挑眉,花心大蘿蔔?
見她皺眉,不舒服的樣子,樓司沉沒再捉弄她,鬆了手,起身走回沙發處。
他坐下,重新準備處理剩下的工作。
想起她剛才說的那句花心大蘿蔔,不由得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竟然覺得,他是花心大蘿蔔?
他什麼時候花心了?
樓司沉擰著眉,心裡怪怪的。
……
第二天。
樓司沉下樓,就看見爺爺正在練習太極拳,看著爺爺,他不由得想起安然的那些話。
難道,爺爺真的做了什麼事?
他走上前,樓老爺子見他來了,笑著停下動作,「怎麼起這麼早?湘宜呢。還在睡吧?」
「嗯,她還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