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光,她迷迷糊糊的看見一張特別英俊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
距離她特別的近……
他的五官深邃好看,找不到半點瑕疵,就像是一件精美的雕塑,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控。
從她的角度,看見他的下頜在光暈裡,好似冒出一些鬍鬚。
鬍子?
她上手,去摸了摸。
有點扎手……
這,不是夢?
她一愣,這才清醒了些,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她整個人都微愣,睜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男人,而他在此時,也低垂下頭,朝她看來。
四目相對,她心裡一虛,像是做了虧心事,急忙要把手收回,卻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來了個當場抓住。
不知為何,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這是什麼個情況啊、
為什麼他們是這樣睡在一起的?
額,她的腿,還掛在人家身上。
秦暮楚趕緊把腿先收回來,尷尬的衝他呵呵一笑,「早……早啊。」
她說著,要抽回手,他卻不肯放。
「睡著了吃我豆腐,我也就忍了,醒來也不放過我?」
「……」
暮楚一聽,臉上紅成了爛番茄色。
全身的血液好似都一下衝到臉上,紅的能滴出血來。
什麼叫晚上吃他豆腐就算了,醒來還不放過他。
這話說的,好像他多吃虧,而她是個女無賴一樣。
暮楚尷尬的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我什麼時候吃你豆腐了,你別冤枉人。」
「我就知道你會不認賬,所以,我給你留了證據。」
秦暮楚:「……」
還有證據!
「什……什麼證據?」
「當然是你吃我豆腐的證據。」
「我……我才沒有,你拿我看!」
「給你看?你不就刪了。」
「你不給我看,那你就是冤枉我。」
她說著,又抽了抽手,「你放開我。」
樓司沉不肯鬆手,「所以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
她有點不知如何解釋,剛才的舉動,她自己都覺得玄幻。
自己一定是抽了瘋,竟然去觸控他的下頜,去摸他的鬍子,還被他給當場抓住。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解釋不出來,看他一臉認真的追究真相,她覺得自己真的就像個女無賴,佔了別人便宜被當場抓住那種,還死活想要狡辯,這也太尷尬了。
她實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便硬著頭皮道,「我……看著礙眼,想……給你拔了,看能不能拔掉。」
如此拙劣的解釋,鬼都不會信。
樓司沉的眼底也掠過了一絲笑意,可他仍舊裝出一臉的嚴肅和受害者的姿態。
暮楚已經認栽了,一副隨便他怎麼處理的心態,誰叫她神經兮兮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不想,他卻突然問,「會刮鬍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