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湊近,讓門外的人能從那個角度看到他們親暱的挨在一起。
如果不出意料,陸湘宜會衝進來,大罵她不要臉,或者作出更加激動的事情。
只要陸湘宜傷害她,樓司沉就會越發的反感陸湘宜,就會對她有更多的心疼和內疚。
可是,門外的身影,並沒有衝進來。
而是,轉身走了?
安然有些難以置信,抬眸看了眼門口,甚至想要去門口確認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走了。
她怎麼可能會走?
以前的陸湘宜,但凡看見有女人接近樓司沉,就會像個瘋子一樣上前鬧,鬧的樓司沉也很難堪。
所以,他才會越來越討厭她。
樓司沉專注的看著圖紙,指著電腦上吊墜的細節,「這裡,要修改一下。」
他說著,發現她並沒有在聽,而是看著門口。
他也看向門口,「你看什麼?」
安然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有些失色,「哦,沒事,我好像看到有人走過去。」
「不會是湘宜吧?她會不會又誤會了?要不,我去跟她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
「解釋我們的關係啊。」
「有什麼可解釋的,我們又沒做什麼。」他一臉坦然,反倒是讓安然有些接不上話了。
她勉強的笑了笑,「我這不是怕她誤會,又會鬧你麼。」
「她不會的。」
樓司沉很自然的說著,安然有些驚訝。
不會?
樓司沉見她表情疑惑,這才解釋,「她變了,現在不會做那種事。」
「是麼,那就好。」
一個人的轉變,真的會有這麼大麼?
陸湘宜真的可以做到,對女人接近樓司沉,不哭不鬧?
她怎麼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可又說不上是什麼地方奇怪。
見樓司沉迴歸正題,她也趕緊集中注意力,聽著他的意見,然後記錄下他的所有看法。
而此時
暮楚回到房間,把一碗湯圓,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湯汁灑落在桌子上,好似宣洩著她的氣憤。
她就不應該去給他煮什麼夜宵的。
餓死才好!
不,他怎麼會餓死,他有安然,安然當然能給他做吃的,又怎麼會稀罕她的湯圓。
她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本來吧,她這人就受不得別人的恩惠。
喝了他的薑湯,總覺得要為他做點什麼,才算是扯平了。
正好,她肚子也比較餓。
晚上吃粥,就是容易餓,她到廚房找了一圈,只找到湯圓,便多煮了他的。
想他還在工作,她親自端到書房,卻看見他正在和安然親親我我的敘舊。
真是髒了她的眼……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