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套裝……

她以為，又是香奈兒或者其他品牌的套裝。

結果是牛仔褲衛衣？

她看了眼碼數，竟然也不再是最小號了。

之前他買的所有衣服，全是陸湘宜喜歡的風格，連碼數都是陸湘宜的，秦暮楚雖然不胖，但穿衣服要比陸湘宜大一號，她也喜歡穿的稍微寬鬆點，穿衣服也喜歡穿寬鬆休閒的，有一次，她好像對他抱怨過：「高跟鞋那麼高，套裝又那麼小，全部都不是我能穿的，穿著難受死了。」

好像自那次抱怨後，他就沒讓她再穿高跟去公司了。

這次的衣服，也換成了她喜歡的風格。

秦暮楚看著衣服，心裡甜甜的，她忍不住揚起嘴角，趕緊把衣服換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

兩人到了靈山一家全市top1的米其林山景餐廳，餐廳位於很偏僻的山上，他們就餐的位置，在露天的陽臺上，正好可以看見遠處整個靈山的夜景。

璀璨奪目，美不勝收。

涼風習習，空氣清新，讓人的心情也闊朗了不少。

在這樣的環境下吃飯，確實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暮楚一直偏著頭，看著遠處的夜景，「沒想到靈山的夜景也這麼好看。」

「看過江城的嗎？」

「沒有，我哪裡有時間去看夜景，這樣的時刻，對於以前的我，她奢侈了。」

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此刻才8點半，「8點半，以前這個時候，我正在做第二份兼職。」

「兼職？做什麼？」

「送外賣啊。」

他有些訝異的挑眉，看向她。

只見她臉上並沒有任何苦澀，反而笑容明媚，「你可別小瞧了送外賣，那些做的好的，一個月也是能破萬的呢。」

她笑著，好似並不覺得丟人或者辛苦，反而有幾分懷念道，「一個晚上我能跑十單，一個月下來，也有不少錢，要是天氣好，吹著夜風，騎著小電驢還蠻有意思的，不過為了按時給客人送到他們點的東西，我沒有什麼時間停下來去看那座城市，更別說，像這樣安靜的坐著欣賞了。」

她臉上的笑容，莫名的讓人覺得心疼。

樓司沉並不知道她做過這些兼職……

也許，助理有在她的檔案裡寫過，但起初，他並不在意這些。

因為，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個付錢可利用的人。

他們之間，不需要了解太多。

暮楚笑著，對上他黑眸時，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同情，她不由得笑了，「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很可憐吧？其實我覺得還好吧，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可不可憐的，要看她自己怎麼看了。」

「你怎麼看？」

「我啊，我覺得自己還挺好啊，雖然比起你們，我是有點可憐，要為了生活奔波，但是，比起那些殘疾人，我又幸福很多了，還有那些孤兒，我至少還有媽媽在身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

樓司沉笑了，她的確是太容易滿足了。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菜，拿起餐具，「吃飯吧。」

暮楚也跟著拿起餐具，看他把牛排都切得差不多大小，且很輕鬆，她也學著他的手法和姿勢，可是牛排卻切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