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換乘車不久,公路連環撞車的新聞就傳了出來,秦暮楚看了眼手機上的新聞,發現有七八輛車追尾,高速路上發生了嚴重的車禍,人員傷亡還未能確定。
助理也在看新聞,一邊看,一邊向樓司沉彙報,「樓總,已經和司機確定過了,咱們的人沒事,但是前面有一輛是校車,好像是學校組織孩子們去郊遊的,那輛車上有孩子受傷。」
樓司沉的面色冷冽,「去查清楚。」
暮楚忍不住問,「是他們做的吧?」
那天,她在樓梯間聽到的那個計劃,還是實施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狠,直接動了樓司沉乘坐的轎車的剎車。
如果他們剛才沒有換乘,還坐在那輛車上,後果不堪設想。
樓司沉點了點頭,暮楚嘆氣,「可惜我沒有看見到底是誰,不然,就不會有這種悲劇發生。」
想到那些無辜的孩子們,秦暮楚心裡也不好受。
「會查出來的。」
「樓司沉,你到底得罪的是什麼人啊,你就不能從你得罪的那些人中,好好分析一下,最有可能是誰對你動手的嘛?」
「我得罪的人太多了。」
「……」
好吧,他這幅樣子,確實很容易得罪人。
在商場上,想要將他拉下來的人,應該也不少。
聽說,他從來不看任何關係,也從來不會給任何人面子,在他那裡,永遠是天子犯罪與庶民同罪,而且,他也不缺錢,所以任何想要討好他,跟他攀關係的人,也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長期下來,不得罪人,也是奇怪了。
她感覺自己和他待在一起,都是一件蠻危險的事情。
指不定哪天,別人算計他的時候,她就遭殃了。
秦暮楚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趕緊在心裡呸呸呸了幾聲,這種事情不能想,一不小心就要成真。
抵達靈州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樓司沉不方面出面讓人發現他,於是,秦暮楚自己去和廠長匯合。
她去工廠瞭解了一些情況,發現他們是在生產布料的時候,染料一旦上了布料,顏色就完全變了,根本不是她要的那種效果,廠長帶她觀摩廠內情況,一邊走一邊介紹,「這個問題,其實也不是很大的問題,就是時間上,太急了,我們要想辦法去解決,可總公司那邊原定計劃這批貨的上交時間太趕了,所以,我們才沒有辦法交貨。」
「那你們需要多長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呢?」
廠長想了想,「2個月吧。」
2個月!
足足遲了20天!
「不行,2個月太久了,等你們的貨到了,那邊也沒辦法一下子趕工,而且這批服裝的做工必須精緻,如果出現趕工,會導致整體質量的下降。」
「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啊,我們現在需要時間去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秦暮楚看了眼那些布料成品,確實出現了問題。
顏色和色澤度以及布料的柔軟度完全不是她要的!
可時間這麼緊急,該怎麼辦呢?
如果布料出了問題,那就代表下一季服裝推出,第一個環節就已經出了很大的問題。
到時候,會有無數的人看她的笑話了。
廠長送她離開工廠時,仍舊懇切的提出,「希望總公司能在時間上寬限我們,這樣我們也能交上去滿意的貨。」
「我再想想辦法吧,林廠長,你這邊,我希望你們能儘快找到解決的辦法。」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