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像是知道她要逃,一把就緊緊抓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像是知道她要抽回手,一把就抓緊了她的手臂,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別亂動。」
秦暮楚以為他又要下重手,怕的全身神經都緊繃起來。
可是,他的動作卻輕了很多。
雖然他的臉色還是很臭,可動作卻明顯輕了。
樓司沉把藥膏塗到她的傷口上,又看了眼她還有些腫的臉頰,眉頭擰緊,「別人要打你,你就不會躲?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這麼笨。」
秦暮楚:……
「我哪裡知道她要打我,而且,我想躲也來不及啊,她根本就不聽我解釋,上來就動手。」
「所以,以後離林清軒遠一點,別給我找事。」
「我給你找什麼事了?」她不服氣的還嘴。
「你現在就是在給我找麻煩。」他說著,看了眼她的手臂。
「我又沒叫你給我塗藥,是你自己要幫我塗的,怎麼能說是我給你找麻煩呢,你大可以不管我,自己走你的。」
反正他也只是為了避開不好的影響,才幫她的。
樓司沉皺眉,上手就推了下她的腦袋,「你這個女人是真的沒良心!」
「本來就是!」
「行,我多管閒事,有本事就別被人打,別讓自己受傷。」
他說著,把剛才去外面買的藥,全丟給她,這才啟動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她看了看袋子裡的藥,還蠻全的。
什麼消炎藥……
去疤痕的……
所以,他剛才,並不是離開,而是去幫她買藥的?
她清咳了幾聲,有些彆扭道,「這些藥,謝了。」
「謝什麼,我買給自己的。」
「你用祛疤的藥?」
「買來備用。」
「……」
她心裡一堵,「好吧,算我自作多情。」
她說著,有些負氣的偏過腦袋,不再跟他說話。
樓司沉看了眼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掠過難以察覺的笑意。
這多災多難的一天,總算是結束了。
秦暮楚把自己丟到沙發上,平躺在沙發,想想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都覺得心累。
洗完澡的她,才覺得有點放鬆。
樓司沉也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讓她在客廳燈他。
可是,他怎麼還沒下來。
暮楚看了眼時間,興許是太累了,牆上掛著的鐘好似都有些模糊,漸漸的,就看不清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而20分鐘後,樓司沉一下樓,就看見她捲縮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他走過去,本想叫醒她。
可是,想到她這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聲音梗在了喉嚨裡。
算了,讓她睡吧。
只是,睡在這裡,應該會著涼。
他彎下去身,將她抱了起來。
秦暮楚睡的太沉,臉一偏,就靠在他的肩上,氣息如蚊,輕輕掃過他的脖頸,有點癢。
他只是微微一低頭,彼此的距離,近的呼吸可聞。
看著她長長的睫毛掃下來,白白的臉上全是疲憊,嘴唇紅的讓人想……
他吞嚥了下口水,喉結滾動。
該死
他都在想些什麼。
他竟然想嘗下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