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樓司沉正在看她的手稿,準備給她一點意見。
秦暮楚想著這些設計最終也還是要給他看,這才把所有底稿給了他,看著他認真過目,她卻有些坐不住了。
胃裡真的太難受了…
樓司沉見她一直按著胃部,臉色也慘白的嚇人,這才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你怎麼了?」
「我…好像是胃疼了。」
「都跟你說了別吃那裡的東西。」
他責怪著,放下手裡的稿子,「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暮楚搖了搖頭,靠在沙發上,「我沒事,休息一會,應該能好。」
她閉上眼,可是胃裡一陣陣的絞痛。
額頭的冷汗如珍珠滑落,她的臉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秦暮楚忍著痛楚,捲縮在沙發上,迷糊中感覺樓司沉起身,拿著車鑰匙就走了。
她迷迷糊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心裡有點空空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似她特別希望他能夠留下來,能夠關心她一點。
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過就是契約。
頂多,再加上上司下屬的關係,除此之外,連朋友都算不上,他也沒有任何的義務要關心她,
秦暮楚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一直都習慣了堅強嗎?
以前你不舒服的時候,不也一個人撐過去了嗎?
怎麼這會兒變得這麼的矯情?
暮楚閉上眼,漸漸的在痛楚中睡著了,她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溼,頭髮也汗溼的黏在臉上,等到她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了,身上的衣服也換了。
暮楚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她努力回想昨晚,好像是有人抱著她上樓了,那個人難道是樓司沉?
不對啊,他不是走了嗎?
她正疑惑著,管家敲了敲門,暮楚讓他進來,見他端著早餐,急忙問,「昨天晚上,我是怎麼到房間的?」
「少爺抱您上來的,昨晚您胃痛,少爺可守了一整夜。」
「啊?」
一整夜?
「他,不是走了嗎。」
「少爺只是去幫您買藥,您都不記得了?昨晚您吃了藥,一直抓著少爺的手,讓他別走,所以一整晚,他都陪著你。」
「……」
還有這些事?
為啥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那她的衣服,也是樓司沉幫她換的?
秦暮楚不好再問下去,尷尬的笑了笑,「我都不記得了。」
「我還從來沒見過少爺照顧別人,就算是以前的太太,少爺也沒有照顧過她,秦小姐,少爺對您很不一樣。」
「有麼。」
她心裡劃過暖意,他對她,有不一樣嗎?
「至少在我來看,很不一樣,少爺很關心你,還吩咐廚房準備了清淡養胃的粥。」
秦暮楚淺笑,「我知道了。」
「那我先放在桌子上,您有什麼事再叫我。」
「好的。」
管家離開,秦暮楚單腳跳到桌子前坐下,看著盤子裡的小米紅棗粥,心裡甜甜的,她忍不住揚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