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司沉,你不會一直要住這邊吧?你這兩天怎麼不走啦?」
樓司沉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她這語氣,就好似他是個客人,她才是主人。
「你別忘了這裡是我家,我想住哪裡,是我的事。」
「…」
「那你,以後都要住這裡?」想到要天天和他見面,住在一個屋簷下,秦暮楚都覺得渾身不暢快。
樓司沉看著她垮下來的表情,好似特別不想跟他住在一起,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被人這麼嫌棄過!
心裡悶悶的,他皺著眉頭,見她滿臉的失落,一生氣就開口,「對,以後我每天都住在這裡,你必須在我的眼皮底下,休想玩什麼花樣!」
暮楚聞言,就像聽到噩耗,「那我能不能出去住?」
「做夢!」
「……」
樓司沉看著她失望的樣子,突然就沒了胃口,他將筷子一丟,「難吃死了。」
說著,起身上樓。
暮楚看了眼碗裡,就只剩下一口,「難吃你還不是吃完了。」
竟然說她做的難吃,下次不收他兩百,她絕不給他做!
……
接下來的幾天,秦暮楚是能避開他,就儘量避開。
早上,她早早就出門,中午也趁著他在開會沒出來,就上他辦公室把自己那份飯領走了,待到晚上,她也是儘可能的加班到很晚,回到家悄悄的進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就再也不出去。
有時候樓司沉回到家,走到她的門口,暮楚聽見腳步聲,就會急忙把燈關了。
樓司沉看著她的燈滅了,抬起的手,這才放下。
這丫頭,好像是在有意的避開他!
起初他不覺得,但好幾次,在公司遇到,她遠遠看見他,會立馬調頭就走…
他是洪水猛獸不成?
死丫頭!
他邁步準備離開,突然聽聞旁邊慘叫了一聲!
「啊!」
他返回房門前,敲了敲門,「秦暮楚?」
「秦暮楚?」
裡面沒有迴音,樓司沉皺眉,這丫頭別出什麼事了!
他立馬在門上輸入密碼,推門而入。
迎著月光微弱的光線,看見秦暮楚摔在地上,他開了燈,見她平躺在地,一臉痛楚,應該是滑倒的。
也不知道摔到哪裡沒有。
暮楚見他站在門口,有些窘迫,做賊心虛的解釋,「我起來上個廁所,不小心摔倒了,你剛回來嗎?」
言下之意,好似她剛才並不知他站在門外,不是有意關燈。
樓司沉走上前,沒拆穿她,「起來,我看看地板有沒有被你磕壞。」
「……」
她都摔的這麼慘了,他竟然關心的是地板!
真是個沒人性的傢伙!
暮楚吃痛的坐了起來,剛才摔下來那一瞬,她真的都摔懵了,後腦勺著地,彭的一聲,感覺腦子都震動了一下,裡面像發生了強大地震,急需要時間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