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
汪銘亦說完,直接過去想拉開亞瑟的車門,被亞瑟先一步鎖住。
他無賴的把手肘放在他車窗處,「下車。」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讓你下車!」
汪銘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提高嗓音,狠狠一拳砸在亞瑟半搖下來的車窗上,啪的一聲把車窗都給砸碎了,他的手鮮血長流,視線惡狠狠的看著亞瑟。
亞瑟沒想到他這麼激動,現在車裡全是玻璃渣子,他只好下車。
「你到底想什麼樣?」你一個男人,難不成還想和我在一起不成?
後面一句話只是亞瑟心頭想的,並沒說出來。
汪銘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麼樣,他只知道他很生氣,只知道現在心頭很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和索菲亞,分開。」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亞瑟十分無語,「就算我不和索菲亞在一起,我也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像你說的,我已經不喜歡樓晨曦了,我可以喜歡任何一個女人。」
「你就喜歡樓晨曦不好麼?」
「不好,再說了,這一切都不關你的事,請你別再打攪我的生活,ok?」
亞瑟冷冷說完,轉身想把車上的碎玻璃清理一下,突然,一隻手拉住他的衣服,「你幹什麼!」亞瑟大喝一聲,回頭就把汪銘亦的手開啟。
殊不知這一打,疼痛傳來,才發現汪銘亦手背上嵌著一塊玻璃,把他的手也給劃破了。
地上到處都是血,汪銘亦好似不知疼痛,拳頭還緊緊的捏著,手背上的玻璃十分惹眼。
這小子一定是瘋了!
亞瑟甩了甩手,拉開車門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疾馳而去。
可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剛才汪銘亦的樣子,劉海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哀怨氣息,讓他十分難受。
胸腔中的壓抑,那是心痛麼?
好煩,亞瑟猛的一踩剎車。
從後視鏡裡面看了眼,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那個傢伙怎麼樣了,手傷的那麼嚴重,待會還能開車麼?以他現在的情緒去開車,怕是會開到一百八吧?
「該死的!」
亞瑟狠狠一拍方向盤,掉轉車頭回去,沒想到汪銘亦還站在原地。
地上的血比剛才還多了,他就像不知疼痛似的,像個木偶似的站在那,直到亞瑟的車回去,才回了魂,抬起臉看了眼了。
這一對視,亞瑟完全驚愕了,那傢伙竟然,哭了。
那臉上的是淚水麼,還有那沾溼了淚水的眸子,就像會說話一般的在控訴他。
突然,他又笑了。
又哭又笑的樣子,真的跟個神經病一樣,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亞瑟打死也不會相信,竟有男人和女人一樣,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上車!」
「嗯,」
汪銘亦就像得到了特赦似的,終於回神拉開車門上車。
上車後,亞瑟並沒急著把車開出去,而是看著汪銘亦,「你的手。」
「沒事。」
汪銘亦把手往身後背,被亞瑟一把抓過來,當看到嵌在他手背上的玻璃時忍不住眉頭微皺,「你有病麼,汽車玻璃能用手去打?」
「……」
「不疼?」
「……」汪銘亦還是不說話,能不疼麼,他現在這隻手都痛到麻木了。
「忍著!」
說完,亞瑟捏住玻璃一拔,痛的汪銘亦倒抽一口冷氣,下一秒鮮血四濺,亞瑟立即拿了車裡的毛巾給汪銘亦纏上。
就在這時候,一個電話進來了,是索菲亞。
亞瑟就跟沒聽到似的,又脫了外套把車內的血擦了擦,給手纏上才把電話接起來,「我這邊臨時有點事,你自己讓司機來接吧?」
「什麼事?」
「就這樣,掛了!」
說完亞瑟直接把車開出去,索菲亞正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瞪大眼睛,車裡還坐了一個男人,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個是汪銘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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