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晨曦見汪銘亦出門,鬆了口氣。
汪銘亦下樓之後直接走到飯桌前,「聖馬丁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是我做的,剛才聽見你們不是說要發宣告麼,算我一份。」
「發什麼發,你們兩就別惹禍上身了,反正我們都是退學的人了,無所謂的,倒是你別賴在亞瑟這了,該幹嘛幹嘛去!」樓晨曦沒好氣的看了眼汪銘亦。
之前好心帶他進來,他就知道給她惹麻煩。
汪銘亦無所謂的聳聳肩,「沒關係,我這人就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等發了申明我就退學,反正你們不在學校,我一個人也沒意思。」
「呵呵,說的我們好像很熟一樣?」亞瑟冷冷掃了汪銘亦一眼。
「是挺熟的,這學校除了我們,你還認識別人麼,自閉症患者!」汪銘亦一點不生氣反駁回去。
亞瑟一聽汪銘亦竟然說自己自閉,氣的一拍桌子,「你說誰自閉呢,不正常的是你,自以為和誰都很熟,先是晨曦後又是我,還賴在這裡不走,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汪銘亦一點都不生氣,「我是老天派來治你的,知道麼,現在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可愛?」
樓晨曦艱難嚥下一口唾沫,明明是可怕好麼?
亞瑟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人說可愛,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站起來提起汪銘亦後領子把他往門外拖,汪銘亦稿子還沒畫完麼,不可能就這麼走了。
立即發揮出是不要臉的本性,抓住椅子不放。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陳思彤趕緊站起身,拉了把樓晨曦,「那個亞瑟,我們去叫保安,你先別管他了。」
說完拉著樓晨曦趕緊離開混亂。
出門後樓晨曦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汪銘亦雖然有時候是挺討厭的,可人不壞,咱們叫保安不太好吧,人大面大的,會不會太不給面子了。」
「呵,他還要臉麼?」
陳思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回頭看了下,賊兮兮的撲上去抱住樓晨曦,「一開始吧,我還以為這個汪銘亦對你有興趣,老纏著你,現在發現,他這是曲線救國,暗度陳倉,別有目的啊!」
「汗,一口氣好幾個陳語,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沒看出來啊,汪銘亦對亞瑟的興趣,可比對你的興趣大多了,自從他下樓之後,就沒正眼瞧過咱兩,目光一直在亞瑟身上,打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亞瑟!」
樓晨曦還沒聽懂,「他想對亞瑟幹嘛?」
陳思彤無語了,伸出一根手指在樓晨曦腦袋上點了下,「當然是有想法啦,你以為他費這麼多心思接近亞瑟是什麼,當然是……和亞瑟做朋友啦!」
陳思彤自己說著都忍不住笑了。
樓晨曦估計從來不看腐女小說,和她說也說不明白,說完趕緊拉著樓晨曦去了獵場,巴頌那傢伙竟然義氣跟著她退學,得找他說道說道。
屋內,亞瑟拉著拉著汪銘亦突然感覺哪裡不對,觸電似的把汪銘亦甩開。
現在看這個男人,怎麼越看越不對勁。
「你……你……」
你了兩聲,亞瑟也沒組織好自己的預言,氣憤的指著汪銘亦不知道該說什麼。
汪銘亦早就看出來了,本來他沒想過要對亞瑟表現什麼,只是想和他做個朋友,僅此而已,可現在看來,是他某些地方表露太明顯,還是什麼?
怎麼亞瑟好像發現什麼了?
「我怎麼了?」
汪銘亦挑眉看著亞瑟,劉海下的瞳孔十分漂亮。
他的眸子就像會說話,光是看著自己,亞瑟就覺得他在想表現什麼。
趕緊把視線移開。
「趕緊滾!」
「我如果不呢?」
亞瑟猛的拳頭一緊,真想一拳打在那男人的臉上。
算了,何必和這種無賴生氣,亞瑟強壓下心頭的怒氣,站起身,「你不走算了,保安馬上進來了。」
說完,他轉身上樓,不料,手腕被人拉住了。
「你幹什麼!」
亞瑟奮力想把汪銘亦的手甩開,可那傢伙抓的很緊。
汪銘亦視線微眯看著亞瑟,「你竟然臉紅了?」
「什麼?」亞瑟不敢相信,就算臉紅,那也是被他氣紅的。
「放開!」
又狠狠甩了一下還是沒甩開,亞瑟怒從中來,直接反手抓住汪銘亦的手腕一翻就把他的手背在身後,把他整個人壓到餐桌上。
怒斥,「你到底想幹什麼?」
汪銘亦笑了,「該我問你才對,你為什麼這麼怕我,我不過就是想和你做個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