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亞歷山大戒尺一甩,在空中劃了個完美的弧度之後,指著樓晨曦,「你來說說,透過這個戒尺感覺到了什麼靈感?」
「……」
樓晨曦渾身一愣,完全沒什麼靈感。
倒不如說亞歷山大現在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戒尺指著自己,像個茶壺一樣的造型,讓她更覺得有感覺,當然,是滑稽的感覺。
「昨天讓你預習,你沒有預習麼?」
「有!!」
「那你為什麼說不出來,是你天資愚笨?」
樓晨曦眉頭微皺看著亞歷山大,這和笨不笨沒關係吧,她甚至感覺和設計都沒關係。
不說肯定下不來臺,她也只有隨便說說,故意閉上眼再狠狠睜開,「我有靈感了,腦海裡一閃而過某個圖案,像是一塊玉牌。」
靈感這東西,在人腦子裡。
亞歷山大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只是樓晨曦沒想到他還有後手!!
亞歷山大收回戒尺,「很好,你們三個今天的作業,就是把剛才一閃而過的靈感抓住,並且繪製到圖紙之上,放學給我檢查。」
「啊?」
樓晨曦和凱瑟琳幾乎異口同聲。
亞歷山大看了下腕錶,「你們還要不到八個小時的時間!」
說完,他走到後面去看其他同學去了,倒霉非逼著別人湧現靈感,只是隨便抽查了一些問題,也沒佈置作業。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還要上課!!
樓晨曦感覺腦袋完全不夠用了,現在後悔不已。
當初為什麼要來第一排,現在便宜沒佔到還惹了一身騷,照這種程度下去,以後他們三沒準就是亞歷山大的小白鼠了。
「銘亦哥,你剛才真有靈感啊?」
「你沒有麼?」汪銘亦皺眉看著凱瑟琳。
凱瑟琳苦笑,回頭看亞歷山大在教室後面去了,趕緊說到,「一個破戒尺能有什麼靈感,我是根據你說的,順著你的意思說了些。」
汪銘亦下意識看了眼樓晨曦,樓晨曦刷的臉紅了。
她倒不是隨便說的,只是那個靈感還不足以對映到紙上,她現在甚至都有些想不起剛才一閃而過的是什麼了!
「那你總記得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吧,不畫跑題就行了。」
「真的麼?謝謝銘亦哥!」
凱瑟琳笑得像一朵花兒,興奮的埋頭設計。
樓晨曦握著筆的手緊了緊,感覺汪銘亦這句話好像是對她說的。
管他的,先把亞歷山大應付了再說。
她設計了一塊玉牌,帶著點中國風,玉牌和戒尺有幾分相似,上面設計雕刻一些梵文增加神秘感,還沒畫完中午鈴聲就響了。
「下午見!」
亞歷山大不拖堂,鈴聲一響就帶著資料離開了。
感覺凱瑟琳過來了,樓晨曦趕緊把設計圖收起來。
「晨曦,你畫的什麼?」
「沒什麼。」
凱瑟琳眼神一冷,「怎麼,你是怕我抄襲你的還是什麼?呵呵!」
樓晨曦趕緊搖頭,「怎麼會呢,我只是還沒畫好,覺得自己丟人現眼不好意思給別人看而已!」說完,樓晨曦把稿子放到書包裡,揹著離開。
汪銘亦立即跟上,「咱們去哪吃飯?」
他的聲音不大,可凱瑟琳還是聽到了,立即追上來,「銘亦哥,你要和樓晨曦一起去吃飯麼?」
凱瑟琳太震驚,差點沒蹦得住露出本性。
「嗯。」
「是麼,那我也一起吧,叫上賽琳娜!」凱瑟琳一直跟在樓晨曦他們身後,自顧自說道,「其實我覺得吧,晨曦你和賽琳娜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不如趁著這次吃飯說開了?」
汪銘亦看了眼樓晨曦,用眼神詢問她什麼誤會。
樓晨曦很想把和賽琳娜之間的誤會解開,可這樣的凱瑟琳讓她很不自在,而且感覺她和賽琳娜之間,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楚的。
「就這樣吧,我打電話給賽琳娜!」
說著凱瑟琳就拿起手機,其實她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未來老公就要和樓晨曦那個小賤人去吃飯了,天知道她多想罵人,可賽琳娜讓她在汪銘亦跟前要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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