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臉紅紅的,像是發燒一樣,亞瑟大人不會病了,傳染給你了吧?」此刻天娜腦海裡已經出現兩個人嘴對嘴的畫面了。
怪不得今天亞瑟大人這麼晚還不起床。
要是真的病了,他們再接吻的話,是很可能傳染的。
樓晨曦猛搖頭,一把把自己之前丟在一旁的柺杖撿起來,「我沒事,亞瑟好像是病了,你上去看看他吧。」
「真的麼?」
「嗯,真的。」
樓晨曦說完趕緊拄著柺杖出去,天娜則給樓晨曦道別之後蹭蹭跑上樓,去關心她的亞瑟大人去了。
樓晨曦忍著腳上的疼痛,一個勁往外走,估計走的太急,腿上的傷口都裂開了,紗布隱隱有些滲血。
可她不敢停下,一直走出主堡,才敢在林蔭道的休閒椅子上坐下休息一會。
好煩,好煩啊!
樓晨曦感覺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她太大意了,怎麼能一個人進入男人的房間呢,就算覺得亞瑟不會對她做什麼,她一個女人也不應該這樣的。
都是她的錯。
要是被樓日林知道了,怎麼辦?
樓晨曦心頭緊張的不行,急的快哭了,腦海裡全是剛才亞瑟抱著自己親吻的畫面,那麼的真實。
要是這一切是做夢的就好了。
不對,做夢也不應該這樣的!
樓晨曦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心頭這種愧疚感,到底怎麼回事?
她愧疚自己剛才為什麼不反應更激烈一點,咬他,或者掐他,應該就像電視劇裡面那些為了守護自己的貞潔咬舌自盡什麼的。
為什麼她的反應那麼的平淡。
為什麼和亞瑟唇齒觸碰的時候,她會有心悸的感覺,她一定是瘋了。
她明明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感覺!
「啊啊啊啊!!」
樓晨曦簡直要瘋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或者要不自己搬走吧!
可搬走也不能解決問題,現在亞瑟也是工作室的股東,她要想徹底逃離的話,還得把工作室也給丟棄才行。
最可氣的是,亞瑟也是聖馬丁的學生。
說不定還和她同班什麼的,她還得把聖馬丁也給放棄了。
千辛萬苦才考進去,眼看開學在即,她怎麼能放棄?
那豈不是得把自己一輩子都賠上才行?
好煩,怎麼辦?
以後見面肯定會很尷尬!
就在樓晨曦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手邊的電話又響了,嚇得樓晨曦差點把電話都給扔了。
當看到電話上面的那個名字,樓晨曦忍不住呼吸急促。
是樓日林。
完了,她感覺呢自己完全沒有做好接電話的準備,該怎麼給樓日林說,她不擅長撒謊啊!
可樓日林的電話就像催命似的,一聲一聲,她不接,他就一直打。
樓晨曦知道,樓日林是在擔心她。
一直不接也不是辦法。
樓晨曦只好深呼吸兩口,摁下通話鍵。
電話那端傳來樓日林的聲音,「怎麼才接電話,之前在幹什麼,打你電話都沒接?」
樓晨曦聽到樓日林的聲音,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心頭說不出的愧疚。
也覺得委屈。
剛才的事情,明明不是她的本意。
樓日林隱約能聽到樓晨曦的呼吸聲,從剛才開始就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了,又問了一遍,「怎麼了?」
「沒,沒什麼!」
樓晨曦趕緊回神,眼眶紅紅的,像是有淚水快滾出來。
聽到樓晨曦的聲音,樓日林總算安心不少,「沒事就好,我已經在飯店定了位置了,你們什麼時候過來?」
樓晨曦心頭堵的慌,特別是樓日林的聲音波瀾不驚,就像被矇騙在鼓裡的受害者,樓晨曦就覺得有些良心不安。
她喉頭很難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樓日林很敏銳,隱隱感覺出什麼事了。
「晨曦,怎麼了?」
「沒什麼,今天……今天我去找亞瑟,他病了……對他病了,說不和我們去吃飯了。」
「哦,那就下次好了,位置都已經定了,我們兩人吃怎麼樣?我來接你。」樓日林說著,視線沉下去。
儘管聲音沒變,但他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樓晨曦現在根本不敢去面對樓日林,趕緊搖頭,「改天吧,我的腿還沒怎麼好,今天走了幾步,流血了。」
說著,樓晨曦看了下自己的腿,真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