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樓日林對張宏的壓迫,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樓晨曦在樓上站了會,最後還是下去了,張宏說了那句話之後並沒故意再和她說話了,只是在和樓日林討論工作的時候全程都用英語。
突然感覺張宏的身形高大不少。
樓晨曦在旁邊聽著,他們兩人聊著聊著時不時會問她一些問題,裝作無意的樣子找她說話。
沒多會,她就被帶入氣氛。
只是有時候會想不起來詞彙,樓晨曦上樓把自己的小平板拿下來。
感覺還不錯!
聊著聊著忘了時間,大門口傳來奪命似的汽車鳴笛聲,樓晨曦才想起今天和陳思彤約了逛街,趕緊給樓日林打了個招撥出去。
陳思彤今天打扮很潮,看起來心情不錯。
見樓晨曦出來,趕緊招呼她上車,「搞什麼呢這麼磨蹭。」
「沒,今天咱們去哪?」
一直都在說英語,現在突然這麼說話,樓晨曦舌頭有些打結。
陳思彤聳了聳肩,「孟琴現在出不來,讓我們去雅蘭。」
「啊?」
提起雅蘭酒吧樓晨曦就有些發怵,萬一遇到孟廷楓怎麼辦?
陳思彤也不想去,本來準備瘋狂購物的,沒想到孟琴出了點事。
她直接調了個頭,「孟琴受傷了,在家養著呢,咱們去看看她吧,反正現在酒吧還沒營業,不會很多雜七雜八的人,咱們待到五點就走。」
「啊?孟琴受傷了?咋回事?」
「不知道她也沒跟我說,去看看就知道了。」
樓晨曦深呼吸一口氣點點頭。
雅蘭酒吧只開了個門,門口有兩個保鏢,一看是陳思彤和樓晨曦就放行了,白天的雅蘭酒吧還是有客人的,大多是來這喝酒,卻不喜歡嘈雜的那種人。
寥寥幾個,然後就是有些服務生在擦桌子,準備酒水之類的。
樓晨曦下意識往孟廷楓的辦公室看了眼,窗戶關著,樓上走廊上站著兩個保鏢,這是不是說明孟廷楓在這裡?
陳思彤也不想看見孟廷楓,兩人做賊似的悄悄上樓。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裡面的一舉一動怎麼瞞得過孟廷楓,恰巧今天孟廷楓起了個早處理事情,聶青看到她們兩來了之後就給孟廷楓彙報了。
孟廷楓挑眉,伸手把窗戶推開一條細細的縫隙,正好看到樓晨曦和一個女孩上樓。
走在樓晨曦前面的那個女孩裙子很短,大冬天的雙腿還露在外面,上樓的時候隨著她的步子,裙襬飛揚,上身一件白狐狸毛大衣,酒紅色的頭髮灑在上面十分惹眼。
任誰第一眼都會看到這個女人。
樓晨曦跟在她身後像個鄰家小妹,雖然穿著打扮比不上前面的陳思彤,但她的眼神,像極了一隻顫顫巍巍的小白兔,他喜歡。
樓晨曦四下張望,總有種孟廷楓會突然跳出來的感覺。
等進了孟琴的門,她回頭就把門反鎖上了。
孟琴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看不出她傷哪了,只是臉色有些慘白慘白的,嘴唇也沒有血色,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你怎麼了?怎麼又受傷了?」
「不會是打架了吧?」
樓晨曦走進去,擔憂的看著孟琴。
孟琴氣得罵娘,齜牙咧嘴的,「媽的,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上來就捅老子一刀,還好沒扎中要害!」
「什麼!?」
樓晨曦和陳思彤同時驚撥出聲。
陳思彤已經上手去掀孟琴的被子了,只見她腰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眉頭一皺,「傷哪了?」
孟琴指了下小腹側方,「這裡。」
「誰幹的?總不會莫名其妙就捅你吧?」
「呵,還真他媽莫名其妙,我最近都在學校和你們一起惡補,放假後就去國外玩了趟,都還沒來得及出去作威作福呢,誰知道剛回國就遇上這種事情了。」
孟琴齜牙咧嘴,一邊說一邊罵。
樓晨曦嘆息一聲,「說不定是你以前的仇家!」
「肯定不是,我頂多和外校學生打打架,還沒惡劣到動刀子的地步,何況刺我那個人,看年紀二十五六了,說不定是我哥的仇家。」
「你哥不是隱退江湖多年,做‘正當生意’了麼?」陳思彤納悶。
「哎呀,誰知道呢,我哥在查呢。」
陳思彤立馬發揮八卦本質,把孟琴挨刀子的事無鉅細問了個遍,然後凝眉沉思,那模樣就跟福爾摩斯似的。
孟琴擺了擺手,「別管了,你們不是有話要對我說麼?」
「我覺得那人可能不是想殺你,只想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什麼?」孟琴不明所以。
陳思彤笑得高深莫測,「聽你剛才說,那人刺你的時候非常淡定,而且他有足夠的時間刺中你的要害,為什麼還扎偏了,說不定根本不是殺你,而是故意弄傷你給某人一些警告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