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岸琰掐著曲玉溪的脖子,指間的力道不輕,曲玉溪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暴跳如雷,更沒想到他竟然會掐住自己的命脈,她一下子就喘不上氣來了,臉頰更是瞬間憋得通紅,兩隻手亡命的去抓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松……鬆開!!咳咳咳咳……」
陸蓉顏是恨極了曲玉溪的,尤其在聽到她說殺了自己兒子的那一瞬,她同樣有種衝動想要衝上前去抽她一巴掌,甚至是……要了她的命!
但最後,理智拉住了她。
「岸琰!」
陸蓉顏見曲玉溪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了,她走上前去,拉了陸岸琰一把,「鬆開手……」
曲玉溪是該死,但不該死在陸岸琰的手上。
若真死了,那叫犯罪!
「岸琰!」
陸蓉顏把陸岸琰的手,一點點鬆開。
「咳咳咳咳——」
曲玉溪捂著自己的喉嚨不停地咳嗽,一張臉蛋憋得通紅,眼裡卻蓄滿了淚水,看著陸岸琰的眼睛裡,全都是失望,甚至是絕望。
許久……
她痴笑,「我竟然會為了你這樣一個負心漢犯罪……呵呵呵!我真傻!!我真是傻……」
陸岸琰神情陰沉,薄唇抿著,最後,轉身離去。
走前,只留下一句:「無論你說與不說,我都能找到簫簫!至於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陸岸琰————」
曲玉溪崩潰的嘶聲尖叫,「你混蛋!!!」
前面,陸岸琰止住了腳步。
許久,轉過身來,目光冷靜的看著對面已然崩潰的曲玉溪。
「曲玉溪,我自認為從認識你,到現在,我陸岸琰從未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卻因為你,做過許多對不起其他人的事情。」
其他人,他指的是陸蓉顏,指的是自己兒子。
「你罵我負心漢,我認!但我負的,從來都不是你!我是我媽那句話,你若敢拿我兒子開刀,我定叫你曲家上上下下雞犬不寧,我陸岸琰一定說到做到!!」
陸岸琰說完,頭亦不回的大步離開。
他走得格外決絕,不帶半分留言。
陸蓉顏跟上他的腳步,一併往外走。
陸岸琰卻忽而停下了腳步來,回頭看身後的陸蓉顏,陸蓉顏下意識的加快了步子,追上他,陸岸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握得緊緊地。
兩個人的手,都異常冰涼。
就聽陸岸琰道:「我會把簫簫毫髮無損的帶回來的。」
「曲玉溪她……」
「她不會動簫簫。」陸岸琰非常肯定,「她沒那膽量!」
聽著陸岸琰這話,陸蓉顏才終於稍稍鬆了口氣。「喜歡的親們不要忘記給月票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