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說什麼?」對於陸蓉顏的指控,陸岸琰竟有種一句都聽不懂的感覺,「我跟你說過,我和曲玉溪早就劃清了界限,我從來就沒有和她有過任何糾纏,從她自殺之後,我跟她把每一句話都說得清清楚楚的,又何來的與她糾纏不清?我現在對她早就不是從前那種感覺了,我到底什麼想法,難道你到現在還看不明白嗎?」
「你跟她沒有糾纏?」陸蓉顏一聲諷笑,「那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你生日那天為什麼會跟她在一起,為什麼會和她睡在一起,為什麼第二天她會和你一起來醫院?你們倆都這樣了,你還想說你跟她沒有糾糾纏纏?」
「等等!!」陸岸琰抬手,打住陸蓉顏的話,「我生日那天和她睡在一起?」
「是!你想否認嗎?我親眼見到了你們倆躺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哪兒來的?給我看看!」
「她發給我的,我早刪了!難道我還要留著那種照片在我手機裡?而且,那天晚上,她確實和你在一起,她是用你的手機給我打的電話。」
若沒有那個電話刺激的話,說不定她腹中的孩子也就保下來了,想到這些,陸蓉顏心裡的憤懣更重了些。
「是!我承認,我生日那天確實和她在一起,但那只是一個意外!我沒想到她也在會場,我並沒有跟她有任何親密接觸!那天晚上在宴會上我喝得完全不省人事,但我可以確定,我當天晚上一定沒有和她發生任何事情,男人醉了的話,有些地方是根本沒辦法使用的!那些說酒後亂性的,其實根本沒醉,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陸岸琰終於知道那天晚上送自己回酒店的人是誰了,原來就是她曲玉溪。
早知道她會做這些卑鄙的事情,他就應該提前提防著她的。
「算了……」陸蓉顏搖搖頭,「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我也對這件事不想再繼續深究了……」陸蓉顏有些無力,輕聲說道:「你只要記住,你答應過我,如果這件事真的和曲玉溪有關,你會放我和簫簫離開……」
「……蓉顏!」陸岸琰握緊了陸蓉顏的手。
陸蓉顏收回了手來,一滴眼淚從眼眶中掉了出來,「對不起,這麼多年,我真的累了!這樣的生活,哪怕是一天,我都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腹中的孩子還沒來得及出世就流了,而現在,簫簫更是因為那個女人而沒了蹤跡,他們甚至都無法確定他是否還安全的活在這個世上……
這樣的事情,遭受一次,已經足以讓她奔潰,她不可能讓再自己活在這種膽戰心驚當中!
若是簫簫沒了,大概她也會陪著簫簫一塊兒去吧!
之前,她覺得自己沒有能力給簫簫更好的生活,所以願意放手,可現在她卻不那麼認為了,就算自己給不了兒子最好的生活,但她也必須要和兒子生活在一起!她不能讓簫簫認曲玉溪那樣的女人做後媽,更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陸岸琰真的取了曲玉溪,成了兒子的繼母之後會不會虐待他等等……
陸岸琰終究什麼話都沒說,他轉過身,挫敗的在床邊的地上坐了下來,頭低著,陸蓉顏見不到他的神情,卻能感覺到他身上多了一份失落的情緒。
失落……
他會因為自己的離開而感覺到失落嗎?怎麼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許久,陸蓉顏以為陸岸琰可能都不會再說話了,卻聽他低沉著嗓音道:「既然我答應了,就會放手,但你得跟我保證,你和簫簫,都會好好地過日子,會過得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