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我才住一天呢!房租我已經交了一個季度的了!」
「房費多少錢?我統統退給你!」陸岸琰似乎沒了耐心,他把手中的菸頭用力捻滅在了菸灰缸裡。
陸蓉顏卻小聲道:「可我並沒有想要搬回來的意思。」
「陸蓉顏——」
他又怒了。
陸蓉顏忙舉手,安撫他道:「你不舒服的這一個月裡,我不會去出租房住的,我在這陪著你。」
「……」陸岸琰想動怒來著,可是看著她那張真誠的臉蛋,他竟然說不出什麼狠厲的話來。
陸蓉顏看著他滿腔怒火,想發卻發不出來的模樣,有些好笑,故意道:「陸院長,你別這樣,你這麼激動,會讓我誤以為你是在為我吃他江程銘的醋呢!」
「我吃醋?」陸岸琰不屑的嗤笑一聲,「開什麼玩笑!!」
陸蓉顏聳聳肩。
她本來就是開玩笑的。
「陸蓉顏……」
陸岸琰眯眼睇著她,「照你這麼說,你這成天嚷嚷著要跟我離婚,莫不是,你在吃曲玉溪的醋?」
「……哈,我吃她的醋?」
陸蓉顏心虛的打著哈哈,同他道:「我要吃她的醋,那我這會兒大概就是個裝陳年老醋的大醋缸了!這麼多年,你對她的心思我難道是剛看透的嗎?我要吃醋才談離婚的話,那我現在早就是單身一枚了,還能等到現在?」
陸岸琰臉上多了幾分不悅,手指著房門口,「滾滾滾!」
「你不趕我也會滾。」
她還得下樓給他做早餐呢!
「看你剛剛那副柔弱的樣子,大概都是裝的吧!現在不是挺好!罵起人來,中氣十足!」
「……」
陸岸琰這一整晚確實被阻斷藥折磨得幾乎是死去活來的,其實直到這會兒,他還發著低燒,可不知怎的,面對眼前這女人,身上的那些不適感彷彿一下子就消散了去,又或者說,並不是消散了,只是他有其他的事兒吸引去了他的注意力罷了,而吸引他注意力的人和事,顯然就是眼前這女人。
看來她回來,也不是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至少莫名其妙的就讓他好受了些。
陸蓉顏下樓去給他做飯去了。
其實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過廚了。
她和陸岸琰的關係本來就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這個家裡自然也就沒什麼‘煙火氣息’,加上兒子簫簫又常在婆婆那邊待著,她就更加沒有下廚的機會了。
像今兒這樣專程為他做飯,更是少之又少。
也不知道自己做出來的飯菜能不能合他大院長的口味。
不過,看情況是懸乎了!
他陸大院長什麼時候對她順眼過?若是換她曲玉溪來,估計就是煮出一鍋子狗屎出來,他都會夸人家棒棒棒吧!
「你想什麼呢?湯汁都溢位來了!」
陸岸琰也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廚房來。
他皺著眉頭,提醒她一句,伸手過去,繞過她,把火打小了些。
這會兒,陸蓉顏才後知後覺的回了神過來,她忙拿了抹布過來,把溢位來的湯汁擦乾淨,實話實說道:「我在想,現在要是曲玉溪來給你做飯,哪怕她做出來的是一鍋子狗屎,你會不會也誇她棒棒棒?」
「你當我是腦殘,還是她是智障?有誰會白痴到煮一鍋狗屎吃?你麼?」
「……」陸蓉顏的目光掃過火上正燉著的那鍋她煮的‘狗屎’。
正好,是給他吃的!
陸岸琰氣得伸手,掐了把她圓潤的臉蛋兒,「拐著彎罵我,是吧!」
陸蓉顏也不示弱,學著他的樣子,伸手去掐他的臉,「明明是你自己往裡鑽的,還反過來怨我!有沒有天理了!疼——」
「你鬆手!」
「你先松。」
「……」
陸岸琰騰出另一隻手,去抓她掐著自己臉的小手,而後,一把霸道的反制在她身後,猿臂一帶,就將她帶到了自己跟前來,她昂揚的雪峰,一下子抵在了他結實的胸膛口上,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兩天不教訓,就準備上房揭瓦了是吧?」
兩人離得太近,陸蓉顏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撲灑在她的臉上,她心慌意亂的鬆開了自己的手,「……是你先掐我臉的。」
一句話說出來,毫無魄力。
只要陸岸琰一撩她,就秒慫。
真是沒出息啊!
「出了住了一天,翅膀就硬了不少!我看,再讓你出去住兩天,非得蹬鼻子上臉了!」
「……」她哪有!
「啊……我的湯,又灑了!又灑了!」
火被湯汁澆得‘呲呲’響,鍋蓋敲在鍋沿邊上,「砰砰」作響,陸蓉顏慌忙掙開了他的手,「行了,你別鬧了,先去休息會吧!別影響我做飯了,不然一會兒難吃,又得怨我了!」
陸岸琰被她趕出了廚房。
他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翻閱著報紙打發著時間,卻時不時地,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廚房裡那道忙碌的嬌影。
這一刻,他竟然會覺得……有這女人在家裡,挺好的!
雖然有點吵,但至少,他不顯得那麼孤單可憐。「說下關於月票更新問題:現在月票榜第三名,穩住第三名月初加2更,進二加三更,爭一加五更,麼麼噠!有票子的趕緊砸下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