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岸笙哥,這個條件,我不能答應你!岸琰哥已經答應為我離婚了!所以,哪怕是你,也阻止不了我們在一起!就算你現在不同意跟我離婚,我和岸琰私下裡也一樣能夠在一起,我自有辦法會讓他屈服於我的。」
曲玉溪自信的笑著,分毫不覺得自己勾-引一個已婚男人是一件格外可恥的事情。
病房外,陸蓉顏已然聽不下去了,正如她曲玉溪所說的那樣,只要她曲玉溪願意,她私下裡有各種各樣的法子與陸岸琰在一起。
說難聽點,那就是通-奸!
而她呢?難道要默默忍受?她自問自己做不到!也不用做!她還不至於卑微到那種地步。
既然她曲玉溪要,而他陸岸琰也喜歡,那她何苦為難他們,這時候當然是成全了!成全了他們,也放過了自己!多好!
陸蓉顏敲門,走了進去。
「大哥。」
她禮貌的與陸岸笙打了個招呼。
曲玉溪見是她進來,臉色頓時沉下幾分來。
陸蓉顏也不以為意,「對不起,剛剛你們的對話,我聽到了一些。大哥,謝謝你維護我的婚姻,但是……真的不需要!我和岸琰已經準備離婚了。」
陸岸笙一愣,「岸琰同意了?」
「同意了,只是在簫簫的撫養權上我們倆爭執不下罷了!但簽字也不過是遲早的事兒。」
曲玉溪聞言,露出了滿意的笑來,同陸蓉顏道:「簫簫撫養權的問題,我會找機會好好勸勸岸琰哥的,你放心,他會放棄的!」
最主要的是,她不樂意給她陸蓉顏的孩子當後媽!!
陸蓉顏實在討厭她這副嘴臉,只哼了一聲,「如果你能說得動他,那是最好了!
再者,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認這樣一個女人當後媽。
「大哥,恭喜你,終於又恢復單身了。」陸蓉顏笑著恭賀陸岸笙。
曲玉溪的臉上又難看了數分。
與她離婚,難道是一件值得被恭喜的事情嗎?這女人什麼意思?這擺明了就是羞辱她!
陸蓉顏也懶得再與她繼續糾纏這些破事兒,只問她:「今天感覺怎麼樣?」
「……」曲玉溪並不理會她,把頭偏到了一邊去。
陸蓉顏不以為意,走上前去,強行掰過她的臉,要看她的瞳孔。
「你幹什麼?別碰我!!」曲玉溪一臉不悅,想把自己的臉從她的手指間裡掙開來,「陸蓉顏,你小心我投訴你!」
陸蓉顏冷銳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剜了她一眼,扣著她臉的手卻分毫都沒鬆開,只強行掰開她的雙眼,給她看了看,最後,沒事才鬆開了她來,低頭兀自在記錄本上寫著什麼,一邊冷聲道:「投訴我?找誰投訴?陸岸琰?你那麼有本事的話,要不,讓他開了我?」
「你……」曲玉溪被陸蓉顏奚落的話刺得臉紅一陣白一陣。
陸蓉顏得意的衝她揚了揚眉,末了,回頭看向沙發上的陸岸笙,「岸笙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這邊沒什麼問題吧?」陸岸笙問她。
陸蓉顏搖了搖頭,「放心吧!只要她不再繼續作,死不了。」
「……」曲玉溪氣得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扭曲,她真恨不能撕了陸蓉顏這張嘚瑟的臉!
她明明已經落魄到連自己丈夫都不要她了,可她居然在自己面前還能如此囂張!儼如一副她就是勝利者的姿態!憑什麼?!
「我送你出去。」
陸岸笙說著,就起身,隨著陸蓉顏出了曲玉溪的病房。
門闔上的那一瞬,曲玉溪一個枕頭丟擲來狠狠地砸在了門板上,「陸蓉顏,我跟你沒完!!」
陸岸笙把陸蓉顏送到了門外,「蓉顏,玉溪這丫頭從小就是被慣著長大的,她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
「岸笙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吧!我這人一向樂觀,不是什麼人都能影響我的心情的。」陸蓉顏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那岸琰呢?」
「……」
陸蓉顏神色一怔。
「這麼看來,岸琰在心裡還是有些分量的。」
「岸笙哥,你現在是在笑話我嗎?」
「哪敢,你可是我弟妹。」陸岸笙嘆了口氣,又問道:「和岸琰真的已經到了非離不可的地步?」
「差不多吧!都這樣了,我還有堅持的必要嗎?」陸蓉顏眸底有些苦澀。
「……抱歉。」陸岸笙道歉。
「為什麼跟我道歉?」
「怎麼說呢?無論是玉溪,還是岸琰,我都應該替他們道歉,又或者,你和岸琰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也跟我有脫不開的關係。如果我平日裡多關心關心玉溪,待她稍微熱忱一些,或許她也不定會插-入你和岸琰的婚姻裡。所以,這事終究還是與我有關的。」
陸蓉顏笑笑,「大哥,這些沒有發生的事情,我們誰都無法預估,你又何必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呢?我們幾個人都是當事人,誰都沒辦法脫身,當然,誰都有責任,所以,怨任何一個人都沒用。如今對我來說,好好活著,開心的活著,帶著我兒子!這就比什麼都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