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江敏及時響應著她,兩人一仰頭,將自己杯子裡的酒喝了個精光。
江程銘因為還要開車,便以水代酒也陪著她們兩個喝了一杯。
江敏的一句「脫離苦海」很快又讓她想到了眼下的困境,如果她跟陸岸琰離婚,兒子簫簫的監護權將會是橫在他們中間的一個最大的問題。
而江敏也想起了之前陸蓉顏委託她的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對了,哥,還有一件事想找你幫忙來著!」
「什麼?」
「你一向交友甚廣,認不認識那種打離婚官司比較厲害的律師啊?若是有的話,給蓉顏介紹一兩個唄!」
「離婚官司?」江程銘聞言,把目光轉移到了蓉顏的臉上來,表情裡還透著些許關切的神情。
陸蓉顏只好同江程銘說了自己的儘快,「是這樣的,江大哥,我……最近打算和我丈夫離婚,但是我們因為兒子的監護權一直僵持著,所以我現在急需要一名優秀的律師,如果江大哥你身邊有認識的律師朋友,還真要麻煩你幫忙引薦引薦了。」
「這樣啊!」江程銘點了點頭,略微思忖了一下,「說起律師,我倒還真認識一個,他在整個s市也算是比較有名氣的,如果你著急的話,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江程銘介紹的人,她自然是信得過的,於是忙道:「真是太感謝了,江大哥,那就麻煩你幫我打電話跟他約個時間,明天我就去他的律師事務所走一趟。」
「可以!」
江程銘沒有半分推諉,拿起手機,在螢幕上敲了幾下,電話很快便接通了:「老洪,是我,程銘。」
「對!我現在有一個要好的朋友,最近可能需要打一場離婚官司,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一塊出來喝杯茶?」
「哦?你在海藍飯店?巧了!我們也正在這呢!」
那邊的‘老洪’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江程銘就把自己所在的房間號報給了對方。
掛了電話,江程銘道:「事兒還挺巧的,洪律師這會兒剛好也在這裡宴請一位客戶吃飯,他說一會兒抽空過來一趟,你到時候把情況先簡單地跟他說一下。」
「好的,謝謝。」
陸蓉顏終於覺得兒子監護權的事兒,好像終於有了些許的希望。
三人又聊了一陣,約莫半小時後,忽而,房間門被人敲響,很快,門隨即被推開,而後,就見一個身材中等,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西裝革履的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禮貌的朝江程銘伸出了右手,「哎呀!程銘,真是太巧了!我剛好在隔壁吃飯呢!這不,一得空就趕緊過來了。」
江程銘也忙站了起來,熟絡地與他握手:「看來,是我這位朋友的運氣不錯啊!」
他說著將視線轉向身邊的陸蓉顏:「蓉顏,這位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位朋友,洪律師,老洪,這位就是我剛才電話裡提到的那位朋友,陸蓉顏,腦外科醫生。」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衝著洪律師說的。
陸蓉顏趕快站了起來,客氣地同他打著招呼。
洪律師上上下下打量著陸蓉顏,接著向江程銘投去一個狡黠的笑意,他抬出一根手指指著他點了點,「嗯?程銘,有情況啊……」
看著洪律師一臉篤定的樣子,陸蓉顏意識到他似乎是誤會了什麼,遂將目光投向江程銘,不過,後者在她的眼神遞出去的同時,便已經開了口,「行了,老洪,可別胡亂猜,蓉顏是我妹妹的朋友。」
「我可不敢胡說,認識你這麼久了,你江程銘的身邊什麼時候出現過女士。」
江程銘看了看陸蓉顏,還要再解釋,洪律師卻一把拉著他的手,「行了,逗你玩呢!你江程銘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走走走,你還是先幫兄弟我一個忙吧!我在隔壁包廂裡請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吃飯,我聯絡了很多次都被拒絕了,這次好不容易鬆了口,我這重視得不得了,專門找了幾個朋友過來作陪,沒想到有兩個在路上追了尾,在現場等交警呢。剛好你在,過去幫我撐一下場子。」
說著拉起他的胳膊便往外走。
江程銘似乎是覺得有些失禮,回頭掃了陸蓉顏一臉,姓洪的律師也似乎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陸小姐是醫生啊?剛好你也一起過來吧,到時候大家可能會有共同的話題。」
陸蓉顏最討厭飯桌上的各種應酬,更何況,她也不明白洪律師剛才說的有共同話題是什麼意思。
「我就不去了吧?不認識的話,彼此會尷尬吧?」陸蓉顏客氣地開口拒絕。
江程銘見陸蓉顏真心不想去,心下也覺得有些不妥,當即便道:「蓉顏,你跟小敏在這裡等一下,我過去走一趟,很快就回來。」
「陸小姐還是過去幫個忙吧,我那位客人可是尊難請的大佛,你好歹過去應酬一下,你跟他還是應該有些話題的。」
洪律師一再地邀請,陸蓉顏也不好再拒絕,只好答應下來。
不就是過去坐一下嘛,又不會掉層皮!
當即點了點頭,三人一起來到隔壁的包廂門前,陸蓉顏認得出來,這是海藍大酒店最貴的房間。
進門之前,洪律師還不忘正了正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很謹慎的樣子。陸蓉顏和江程銘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這會兒,包廂裡坐了好些個人,從眾人的衣著打扮來看,就不難猜出,眼前這些人個個都是行業裡的精英人士,他們正相互間敬酒熱聊著。
而陸蓉顏也注意到,包廂的正席上此刻還空著一個位置,若她沒猜錯的話,這個位置應該就是洪律師口中的那名上上賓吧!
不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