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用雙手抵住了他的胸口,卻見到了他胸前那片觸目驚心的血跡,她大驚失色,「陸岸琰,你傷口崩了!必須馬上處理。」
陸岸琰冷哼,「先教訓完了你,再處理傷口,也死不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你別鬧了!」
陸蓉顏說著,用力去扯他身上的襯衫紐扣,「先讓我看看你的傷。」
「怎麼?擔心了?」
對於陸蓉顏的反應,陸岸琰似乎還挺滿意的,他眸底的怒火漸漸地隱退了些,唇邊似有淡淡的笑意瀰漫過,「心都在我這,那男人知道嗎?」
「……」陸蓉顏覺得自己真就不該管這混蛋的!
她狠狠地一使力,直接把他襯衫的兩顆紐扣給崩掉了,「陸岸琰,別用你那種骯髒的心思來想我的事兒,你喜歡給自己老婆扣綠帽子,不代表別人也會熱衷於做這種沒有倫理道德的事!那人只是我朋友的哥哥,你不用侮辱我,也不用侮辱人家!」
陸岸琰冷哼一聲,伸出手,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諒你也沒這膽!」
「你走開!」
陸蓉顏作勢要拂開他的手去,陸岸琰捏著她下巴的手卻沒動,只目光深深地盯了她一眼,轉而又使力在她下巴處重重的捏了一捏,「以後晚上沒事,別給我在外面瞎跑!」
「誰瞎跑了?我是有事!算了,你趕緊先起來,把傷口處理了再說!」
陸蓉顏說著,輕輕推了一把身上的陸岸琰。
陸岸琰皺了皺眉,但還在起身,坐了起來。
「疼?」
陸蓉顏問他。
又忙爬到座椅後面,把醫藥箱給搬了出來,一邊給他尋藥一邊數落道:「你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明明知道自己受了傷,還下車來淋雨!非得把自己折磨死才滿意,是嗎?難不成你是故意想讓你的‘forever’心疼你來著?」
「你閉嘴!!」
陸岸琰不滿的冷呵了一聲。
「敢做不敢當了?嗨,還別說,你這一身的傷,還是因為你心愛的‘forever’才受的呢!這會兒真該讓她來給你上藥才是!你說我在這操的哪門子心嘛,反正以後,咱們也是要各奔東西……唔唔唔——」
陸蓉顏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紅唇就忽而被陸岸琰冰涼的薄唇給封住了。
她雙目瞪大,一臉驚愕的瞪著跟前的男人。
陸岸琰盯著她的目光裡似還有幾分得意,又有幾分藐視,見她不再說話,他才緩緩地挪開了自己的薄唇,「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吵,很煩!」
「……沒有。」
「再囉嗦,我就繼續了。」
「……」
唇上,還是那個男人,冰冰涼涼的味道,還透著些菸草香,讓陸蓉顏心神莫名一陣不聽使喚的盪漾著。
「愣著幹什麼?還不換藥!」
「……」
陸蓉顏不再說話,低頭開始替他重新清理傷口。
「今兒這樣的事,你若再敢發生第二次,陸岸琰,我保證,我再也不會管你的!」
上好了藥,重新包紮完了後,陸蓉顏抬頭警告他。
陸岸琰低頭,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言語警告,盯著她的目光卻比較於起初柔了些許,「這話該我對你說才是!!今兒這樣的事,再敢發生第二次,試試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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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陸蓉顏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忽而,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住院部的護士站打來的電話。
什麼個情況?
肯定是哪個病患出問題了!
陸蓉顏不敢耽擱,忙把電話給聽了。
「陸醫生。」
電話那頭傳來護士站值班護士小劉的聲音,她顯得很急的樣子。
「怎麼了?哪個病號出事了?」
「是vvip005號病患,也就是……曲玉溪小姐……」
聽到‘曲玉溪’這個熟悉的名字,陸蓉顏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她出什麼事了?」
「是這樣子的。」小劉把事情經過全跟陸蓉顏說了一遍,「今天晚上曲小姐一直嚷著說頭疼,非要讓陸院長親自過去幫她換藥,我們怎麼勸她怎麼都不聽,現在還一直在病房裡哭哭鬧鬧呢!這會兒我們也實在沒辦法了,總不能真給陸院長打電話吧?您是曲小姐的主治醫生,又是她的親戚,我想這事兒找您肯定搞得定的,您要不來醫院看看?」
陸蓉顏頗為無語,曲玉溪為了見陸岸琰一面,居然可以這樣不顧顏面,這倒真是讓陸蓉顏有些意外。
敢情她就不擔心鬧到岸笙哥那去?
不過,有一事,陸蓉顏還是挺疑惑的,曲玉溪這麼一鬧,是不是就意味著,今兒晚上陸岸琰根本就沒有去陪過曲玉溪?
難怪人家要動怒了!
小劉的電話才一結束通話,不想,江敏的電話又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