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這事兒就算了吧!」
反正這一巴掌,也算是還了。
「我太太一向明白事理,不是刁蠻之人,既然她說話了,那我也就不好再追究什麼。」
這話,顯然是用來諷刺程嘉蕊的。
她不正是陸岸琰口中那個刁蠻之人麼?
正當這會兒,經理已經拿著一部ipad快步走了過來,「陸先生,您要的監控影片。」
他恭恭敬敬的把ipad的雙手遞上。
陸岸琰卻沒接,只朝程嘉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把影片給程先生看看吧!程先生調教自己妹妹時,也應該好好教教她怎麼認男人才是!」
說完,單臂攬過陸蓉顏的腰身,大步出了宴廳。
影片他沒看,好像就已經認定了結果是什麼一樣。
陸蓉顏是不是該慶幸,至少,在這件事上他選擇了相信自己?
「嘗過香餑餑味道的人,是不可能再回頭吃屎。」
陸岸琰彷彿是猜透了蓉顏心中所想,冷不丁的扔出一句話來。
陸蓉顏無語,怒,「你說誰吃屎呢?」
「程嘉蕊。」
確實,如今,捧著ipad看監控影片的程嘉蕊,此刻的臉色真是有如吃了大便一般,泛惡。
「李意欽,你這個渣男!」程嘉蕊惱得直接把ipad砸在了地上,跑了出去。
「蕊蕊,你聽我解釋……」李意欽慌忙追了上去。
「蕊蕊!!」
「……」
………………………………………………
陸岸琰的步伐很快,快到陸蓉顏幾乎是小跑著才勉強跟得上。
他在生氣,陸蓉顏看得出來。
因為從二樓會場到大廳門口,他的臉上並不似以往那般淡漠疏離,而是實實在在地寒霜遍佈,以至於沿途幾個他熟識的商業名流遠遠看見他,連招呼都不敢上前去打。
看著他冷冽的側臉,陸蓉顏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氣些什麼?
就算是程嘉蕊打她掃了他的面子,程家棟對他不是一直畢恭畢敬麼?
坦白說,陸蓉顏並不想跟他走,雖然他替自己解了圍,但她知道,他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在顧及他自己的面子罷了。
有時候,面子這東西,真的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就像此刻的陸蓉顏自己,當著周圍許多人的面,還不是違心地跟著陸岸琰下了二樓,出了會所的大門。
站在盛皖會所門口。
陸蓉顏的小手仍舊被陸岸琰的大手緊緊地握在手心裡,他的手很涼,沒有半分溫度,似寒冰一般,而那股冰寒宛若是沿著陸蓉顏的皮膚一下子滲入進了她的心尖兒上。
她不自在的擺脫了他的大手,「我還不打算回家。」
「……」
陸岸琰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眸子裡的凜氣足以將她逼入塵泥。
他陰鬱的沉默使得陸蓉顏完全遮蔽掉了周圍的喧洩。
她突然很害怕這種沉默,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打算去哪兒?」
空氣中迴盪著他沒有溫度的聲音。
「我還得去醫院加班!」
她儘可能地掩飾著聲音裡的膽怯,使自己聽起來不卑不亢。
「加班?」
「對。」她的聲音竟有些抖了。
她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的西裝,裙子的帶子鬆了,肩帶滑到小臂上,前胸一涼,雪峰立刻感受到了西裝裡料的觸感。
她匆忙地伸手一抓,才避免了裙子當場脫落的尷尬。
「呵!」
她聽到他在自己頭頂輕笑一聲,他冷如冰稜子的目光緊盯著她的前胸,飽滿的雙-峰在寬大的西裝之下若隱若現。
「穿成這樣去加班?」
他的臉上,多了幾許駭人的冷意。
「辦公室裡有白大褂!」
那一刻,看著他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輕挑的目光,陸蓉顏覺得自己就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然而,他的眼底已經浮上冷沁,「為什麼穿這種衣服?」
「因為喜歡!」
「喜歡?」他的視線自下而上,一直移到她臉上,目光冷銳,言語霸道,「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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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後,陸蓉顏才知道,原來他陸岸琰這般大男子主-義,明明不愛她,卻對她有著如同戀人和夫妻之間才有的控制慾。
陸蓉顏覺得自己有些不知死活,她仰高脖子,「我有自己的主意,為什麼非要迎合你?」
漆黑的雙眸微微眯起,他的語氣很淡,淡到不帶一絲情感,「因為,你是陸太太。」
陸太太?
他居然還記得她是陸太太。
這下,輪到陸蓉顏冷笑了。
「岸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