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方才的話,更讓陸蓉顏感到詫異,他說的是「夫妻之間」。
「……」
正在陸蓉顏感到意外的時候,高大的身影已經走了過來,矗立在她的正前方不遠的地方,看向她的眼神里竟有些許這些年從未有過的柔軟。
他剛才沒有喝酒,陸蓉顏百分百肯定。
他如此反常的舉動令她感到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旁邊移了一下,想要越過他直接走向車子,卻被他伸手攔住了。
更確切地說,是被抱住了。
她掙扎著:「陸岸……」
「別動……」他拿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伸出手指溫柔地將亂髮為她塞到耳後。
他越來越異常的舉動讓陸蓉顏完全愣住了,她抬起頭怔怔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親愛的,你真美。」陸岸琰說。
他的語氣柔軟又低沉,俊朗無比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淺淺月光籠罩著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又魅惑,他垂眸望著她的眼睛,眼神溫柔得似要將她融化一般。
這樣的他,她從未見過。
陸蓉顏有些恍惚了,「陸岸琰,你……」
「別說話,我要做一件事情……」
修長的手指輕按在她的嘴唇上,他的指尖還殘留著抽菸時留下的餘溫,夾著淡淡的菸草味,流連在她的朱唇和鼻息之間,繾綣又蠱惑。
「你……要做什麼?」陸蓉顏完全懵了。
這……還是以往那個冷漠的,視她於無物的陸岸琰嗎?
陸岸琰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而是直接俯身,在她的額上印上淺淺一吻。然後自上而下,溫柔地吻過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所到之處無不像被無數只帶了電流的小手輕輕撓過,撓著她的臉,更撓著她的心。
最後他的唇直接蓋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細細地品著,他的吻時而柔時而烈,起起伏伏,張馳有度,把陸蓉顏連日來煩躁憂鬱的心攪擾得愈加躁動起來。
這個男人,真的有蠱惑人心的資本。
在他充滿了誘惑的柔情裡,陸蓉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情不自禁地抬起雙臂,想要去擁抱他結實的身軀。
目光不經意地一瞥間,角落裡一個白色身影進去她的視野,緊接著裙裾一閃而過,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是曲玉溪。
陸蓉顏的意識一下子清醒過來,剛剛抬起的雙臂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心彷彿被塞進一團冰茬子,很涼,又很痛。
她很輕易地便推開了他。
「不用演了吧?」她聽見自己好像並不在意的聲音,「這次我幫了你,我們扯平了。」
陸岸琰的眸子冷了下來,轉身便走。
「離婚吧。」
她聽見她那可憐的尊嚴告訴他。
我願意成全你們,你為什麼就不能成全我?
我只想靜靜地躲開你們,為什麼就這麼難?
陸岸琰並不理會她,只自顧自地往前走。
「陸岸琰,你覺得有意思嗎?!」她衝著他吼。
陸岸琰的腳步停了下來,依舊背對著她,「你想過簫簫嗎?」
「那你有沒有因為簫簫而顧及一下我的感受?我是一個女人,不是擺設,我也需要愛,需要有人陪,可你呢,除了家裡那一大堆名牌衣服、皮包、首飾,你什麼都給不了我。」
「除了這些,我給不了你別的。」他淡漠地說。
「你可以給我自由!」陸蓉顏盯著他的背影,語氣堅毅。
陸蓉顏的話音還未落下,陸岸琰突然猛地轉身,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起了她的下頜,憤怒的神情與剛才的柔情似水完全判若兩人:「陸蓉顏,別再挑戰我的耐心!」「看文的親們不要忘記投下手裡寶貴的月票,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