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忙起身下床去翻手機。
「……電話是我媽打來的。」
扶桑有些心虛,看向霍慎。
霍慎坐起身來。
扶桑道:「我媽肯定是來尋人的!一會兒我怎麼跟她說?」
霍慎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剛剛那麼大膽的要求自己擄她出來,怎麼這會兒就認慫了?
「你可以跟你媽說實話,大不了我明兒再過去向她請罪。」
「那不行,我媽要知道咱們倆……這樣了,那她肯定會大發雷霆的,萬一一動怒,又不允許咱倆交往了怎麼辦?」
霍慎彎腰,長臂將蹲在地上的她,打撈了起來,讓她重新坐回了床上,「那你想怎麼跟她說?」
正說著,扶桑手裡的手機又重新響了起來,第二個電話重新進了來。
扶桑到底把電話給聽了。
「桑桑,你人呢?上哪兒去了?」陸蓉顏在電話裡問女兒。
「……我們在……在外面呢!」扶桑回答得有些心虛,目光瞅了眼身邊的男人。
可其實,今兒罪魁禍首的人,算是她自己才對。
「都這個點了,還在外面閒逛什麼?趕緊回來睡覺了!」
陸蓉顏誤以為兩人是出門壓馬路去了,勸了一句。
「……哦。」扶桑長長的應了一聲,點頭,「好,那我們一會就回。」
掛了電話,霍慎一直看著她。
扶桑道:「我媽以為我們倆在外面壓馬路……」
「……」
這運動可比壓馬路要激烈且刺激多了!
「趕緊穿衣服起床,準備回家了!」
扶桑說著,就率先從被子裡鑽了出去。
幸好,他們沒去太遠的地方,從這走回家裡倒也不遠。
「快啊!」
見霍慎不動,扶桑又催了一句。
霍慎眯眼睇著她,而後探手,重新將她撈入進自己懷裡,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我怎麼有種被捉-奸的感覺……」
扶桑笑得直顫,「差不多吧!誰讓你喜歡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呢!現在意識到麻煩,可就晚了。」
扶桑的目光觸在白色床單上的那一抹紅之上,她頰腮微燙,那可是象徵著她第一次的血紅。
兩人到底還是從暖烘烘的被子裡鑽了出來,穿好了衣服,出了酒店。
一齣酒店大門,外面的冷風猛然朝他們灌了過來,扶桑下意識的打了個抖兒,下一瞬,嬌小的身軀就被裹進了一件寬厚的長風衣裡。
扶桑忙搖頭,「我不冷!」
霍慎卻似根本沒聽到一般,長臂裹住她的肩頭,領著她,一頭迎進了風裡去。
「阿慎,我不冷,你穿著吧!不然一會準要感冒了。」
霍慎只把懷裡的她裹得更緊了些,不懷好意的笑道:「激烈運動之後,我現在渾身還燥著呢!吹點冷風降降溫,倒是剛好。」
扶桑被他逗得小耳朵一紅,「行,那你就凍著吧!」
她嬌嗔著,故意把肩上的風衣外套裹緊了些。
霍慎的嘴角,浮出一道滿意的微笑。
外面,因為燈火消失的緣故,天漸漸暗了下來,一切也逐漸趨於平靜,而唯有兩人的心,卻仍舊滾燙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