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有些斷片了。
昨兒晚上發生的一切,在她腦子裡基本上都是零星散亂的碎片,無論她怎麼拼湊,也始終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片子來。
扶桑揉了揉太陽穴,她似乎還隱約記得,昨兒晚上自己嫌熱,把衣服給脫了,然後又被他抱進了浴室裡?那麼,再然後呢??
再然後,扶桑可真就想不起來了!
她臊紅著一張臉,低頭又看了眼被子裡的自己,聽著外面他大聲操練的口號,扶桑頓時春心蕩漾了起來,即使沒有見到他人,但也能想象此刻他硬朗的英姿。
也不知道昨兒晚上,他與自己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
扶桑想到自己可能與他有了更深入的肌-膚之親,小臉蛋兒紅得更透了些,一顆小心臟更是「噗通噗通——」狂跳著。
其實,對於這種事,她怕歸怕,但若是霍慎堅持想要的話,她是可以給的,畢竟,她也想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給他。
霍慎掀了被子下床,從行李箱裡揀了乾淨的衣服換上,又去了浴室洗漱。
沒料到一洗漱出來,就見著了房間裡筆直立著的霍慎。
這會兒的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正氣凜然的軍裝。
他身形魁梧健碩,再被軍裝一襯,整個人如同蒼天大樹一般,頎長且給人一種踏實而又心安的感覺。
「你……操練結束了?」
忽見他,扶桑還有些侷促。
主要是想到了昨兒夜裡那些親密的畫面。
她臉上泛起陣陣潮紅之色,「那個……現在幾點了呀?」
霍慎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快十點半了。」
「這麼晚了?」
今兒她的生物鐘竟然沒有喚醒她,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霍慎看著她,輕笑了笑,似是而非的說道:「可能真是昨兒晚上把你給累著了!」
「……」這話,什麼意思?
「咳咳!那個……」
扶桑走上前去,仰頭看著他,小臉紅紅,「教官……」
「嗯。」霍慎低下頭,微眯眼,笑看著她。
「昨兒晚上……」
「嗯?」
「昨兒晚上,我們都幹了些什麼?」
「……該乾的都幹了。」
「那不該乾的呢?」
「什麼叫不該乾的?比如?」
「就……就是……」
扶桑忽而想到了什麼,忙跑去把床上的被子給掀了,看到軍綠色的床單上除了亂一點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這才長鬆了口氣。
哼!想騙她來著,沒門!!
若真的發生了什麼,卻被她忘了,那扶桑會悔恨一輩子的!她的第一次,她認為應該是刻骨銘心才對!怎麼能說忘就忘呢?
扶桑轉過身,得意的衝他揚揚眉,「想唬我?」
霍慎笑著走近她,健碩的身形稍微往她胸前一靠,就將她撞倒在了床上,他再一探手,一把摟住了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撐在床上,不讓自己掉下去,「你在床上找什麼?」
「……」他根本是在明知故問。
扶桑臉頰發燙,「我找什麼?我……我沒找什麼啊?」
「找血跡啊?」
「……」扶桑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霍慎湊近她的臉頰,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些,他起唇,小聲道:「你是不是忘了,昨兒晚上我們在浴室裡……就算真有血也不會弄到床單上,而是直接被水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