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慎……」扶桑嘗試的又叫了一聲,「要不,我也這麼叫吧?」
「比全名強。」
扶桑笑出聲來,「矯情!」
「……嗯,我認。」霍慎說著,伸手捏過她的下巴,掰過她的小臉蛋,而後,一記溫柔綿長的深吻,迫不及待的落在了她柔軟的紅唇之上,他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沙啞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位來,「桑桑,我想你……」
扶桑捏著霍慎衣服下襬的小手,緊張得不斷地收緊力道。
心田裡,不停地有甜甜的甘汁瀰漫而出,以至於連她的檀口間裡彷彿都是甜的……
戀愛的感覺,真美好!它會把一顆糖裡的糖分發揮到極致,會讓你身體裡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覺到。
這個吻,不知吻了多長時間,直到外面有人來敲門。
這回來喊門的不是猴子,而是小黑。
「老大,開飯了!今兒於大廚可做了不少好吃的,專門給嫂子做的呢!」
「走,帶你吃飯去!順便跟你介紹一下這幾個人。」
霍慎拉著臉頰還通紅的扶桑出了門去。
家屬區域與他們的宿舍還隔著一段距離,前者在訓練場的東邊,後者在訓練場的西邊,好在東西兩頭的距離也不過百米遠。
正如小黑說的那樣,今兒於大廚當真是做了滿桌子的好菜,而且,竟然還配上了酒。
有白的,也有啤的。
「嫂子,您喝啤的。」猴子說著,就拿了一廳已經開好的啤酒送到了扶桑跟前,「咱們都喝白的。」
霍慎道:「都喝啤的。」
「可是……」
「要麼就別喝!」霍慎的話,向來就是命令。
「行行行,都喝啤的,都喝啤的,反正咱們也是陪嫂子喝兩口罷了!」
於大廚說著,已經向扶桑舉起裡手裡的酒瓶,「嫂子,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於偉,廚子一枚!你叫我於大哥也行!」
一干人等,來來回回給扶桑敬酒,順便自我介紹一番。
喝到第四口的時候,霍慎有些看不下去了,「意思意思,抿一口也就行了,別真把自己給灌醉了。」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吧!嫂子這才喝了多少啊!再說了,這是啤的,又不是白的,醉不了人的!」
「可不是!就這啤酒吧,一打下肚,我都不帶暈的。」猴子都開始吹牛了。
扶桑同霍慎笑道:「放心吧!我肯定醉不了的,再說了,就算醉了,不還有你在嗎?」
「……」就因為他在,所以,這酒更不能喝多。
但結果,扶桑還真給喝多了。
霍慎扶著喝得差不多的扶桑走出西邊老屋,猴子和一干人等忙上前來賠不是,「老大,咱們可真不是故意要把嫂子灌醉的,真的……」
「可不是!咱們也沒想到嫂子酒量這麼差。」
「對對對,嫂子酒量太不行了!」
「……你們酒量才不行呢!」
窩在霍慎懷裡的扶桑,雖是醉了,但一聽到他們在說自己,頓時就醒了過來,她醉意熏熏的回擊道:「你們酒量差!我又沒醉,我還能喝!」
「……走了,回房間休息。」
若說這四個傢伙不是故意把這小丫頭灌醉的,他霍慎是絕不相信的!
他想攔著,但這小丫頭酒性高漲得很,最後他也就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