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顯然還不知道霍慎是打哪兒無端端冒出來的,見著他的時候,還愣了一愣,幾秒後,反應過來,「你……誰啊?」
「你們誰啊?」霍慎反問。
「我們……我們是這的兵啊!」
「兵?」
霍慎瞄了一眼他們跟前的牌桌。
幾個人頓時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忙推了手裡的牌,「那個……我們就是閒著無事,消遣消遣!」
他們也不知道霍慎到底是什麼人,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級別的,這會兒人家穿的是便服,也沒見著肩上幾星幾槓,可是,不知怎的,單看人家這氣勢,就覺得不同凡響。
至少讓他們幾個心裡還是不由慌了一慌,但轉念一想,級別高的,不同凡響之人,又怎麼可能被派發到他們這來呢?他們這可都是部隊裡無用之才的聚集地啊!這麼一想,牌桌上的幾個人也就稍稍鬆了口氣。
其中一皮膚特別黑計程車兵問他道:「兄弟,你到底誰啊?」
「就是,你到底誰啊?為什麼會在我們這?這上頭沒說有新兵蛋子過來啊!」這回接話的是四個人中年紀看起來最為年長的,他也沒穿軍服,只-穿著一件深色的麻料布衫,外頭還繫著一條白色的圍裙,圍裙上沾了不少油,都快把白色布料染黃了。
一看就知道,這人是管他們這伙食的,炊事班的大廚師。
「你也是被下放過來的嗎?」
第三個問他話的是個小男孩,男孩非常瘦弱,看起來就是弱不禁風的那種,像個小猴子,而且,一看就知,年紀不大,或者給扶桑那丫頭年紀相當。
「嘿!問你話,你到底誰啊?」
霍慎身邊的大漢,粗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到底是新來的,還是住這附近的村民啊?也不對啊!這方圓幾里沒有村民啊!」
霍慎回頭看大漢一眼,又看了眼其他三人,自我介紹道:「我叫霍慎,犯了點事,被流放過來的。」
「你也是被流放的啊!」那大漢嘿嘿一笑,又拍了拍霍慎的肩膀,「沒事,大夥兒都一樣!」
他還頗有種與霍慎志同道合的感覺。
「你剛剛說你叫什麼?」那廚子一臉驚愕的問他。
「霍慎。」
霍慎又重複了一遍。
「霍慎?哪個霍?哪個慎??」廚子一下子站起了身來。
那小猴子也跟著起身,指著霍慎,震驚道:「該不會是那個搗了百會門老巢的霍慎吧?」
「……好像是。」霍慎點頭。
「震驚海內外的雲南緬甸大案也是由你領隊……」
「……好像也是。」
「還有一年前……」
「行了!」
眾人還想繼續講述霍慎曾經的那些光輝事蹟,但被霍慎兩個字就給打斷了,「別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了,大家都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你真的是霍大神?」
黑皮膚計程車兵也起了身來,一臉懷疑,「霍神竟然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