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扶桑沒反應,他用胳膊肘子撞了她一下,重複問了一遍,「帶身份證了嗎?」
扶桑回神,「要身份證做什麼呀?」
「……真傻還是裝傻?」
「……」扶桑小臉蛋染得通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誰沒事把身份證帶身上啊?」
「去,大廳裡坐會。」
霍慎用他的個人案例,告訴了扶桑,有些人就沒事兒就愛把身份證揣身上。
霍慎兀自去前臺開了間房,扶桑在大堂的沙發上坐立不安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卻已經是滿手心裡全都是汗水了。
這是她陸扶桑頭一回出來和一個男人開-房,此刻她這心裡已經在開始瘋狂的做著拉鋸戰了。
走,還是留……
走了,霍慎會不會生氣?而且,她和霍慎還有很多話沒說清楚呢!
那若是留下來,留下來做什麼呢?跟他進酒店房間?進去以後做什麼?蓋被子純聊天麼?可是他霍慎已經三十歲的男人了,他可能與一個女人開-房之後,就在房間裡蓋被子純聊天?
如果他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麼呢?她該怎麼辦?反抗?還是順從?
可扶桑不知道,當她順從的被他拉進了這家酒店的時候,其實,她的心裡就已經選擇了順從他。
當扶桑還在胡思亂想著的時候,一張房卡就蓋在了扶桑的額頭上,「走了!」
霍慎理所應當的牽起她的小手,拉著她就往酒店的電梯間走了去。
此刻,扶桑的腦袋裡還有如結了一層密集的蜘蛛網一般,亂糟糟的,她就任由著他拉著自己進了電梯,上了樓。
直到霍慎把房間的卡刷開,拉著她進了房間,在見到房間裡那唯一的一張大床時,扶桑這才一個激靈,猛地回了神過來。
「……我們……我們幹嘛要來酒店?」
霍慎倚在門板上,勾著壞笑,看著一臉窘態,完全不在狀況內的扶桑。
她這模樣很囧,霍慎覺得很逗。
「你笑什麼呀!你別笑了!!」
霍慎衝扶桑招了招手,「過來。」
扶桑沒動,小臉兒通紅。
霍慎長臂往前一探,勾住了扶桑的細腰,一把就將她帶入進了自己懷裡,他低頭,額頭親密的抵住了扶桑的額面,啞聲問她道:「我高興,為什麼不能笑?」
他這樣曖昧的靠近,讓扶桑一張小臉蛋兒憋得通紅,小心臟更是一陣「噗通噗通——」狂跳著,她假意的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霍慎,你別這樣……」
「我沒怎樣。」霍慎的聲音,已經全啞了,另一隻猿臂探出來,緊緊地鎖住了她的細腰,將她與自己毫無一絲細縫的貼合在一起,性感的喉頭滾動了一下,「把你在行政大樓對我說的那些話,再重新說一遍。」
「……不說了。」扶桑壓根就不敢去看他,「我什麼都沒說過。」
「你說你喜歡我!」
「哪有?」
「你說了。」
「我沒有。」
「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