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太緊張的緣故吧。
「抱緊了。」
霍慎微偏頭,他一開口,溼熱的氣息拂在扶桑的鼻息間,讓她一顆敏感的小心臟猛地突跳了起來,頰腮更是被熱火拂著一般,一瞬間滾燙起來。
扶桑沒應話,只乖乖聽著他的話,把纏著他頸項的雙手收得更緊了些。
霍慎雙手挽緊扶桑夾著他腰間的腿,右手上還拎著扶桑的高跟鞋。
扶桑見著,連忙探了手過去,「把高跟鞋給我吧,我自己拎著。」
霍慎沒理會她,舉步往前走。
扶桑真怕他把自己的鞋子給扔了,「霍慎,算我求你了,這鞋子雖然扭了我的腳,但我還是挺喜歡它的,你可別真把它當垃圾扔了,我會心痛死的!」
那可是人民幣四萬八!她能不心疼嗎?
「霍慎……」
「喂!!」
「霍慎……」
「你再鬧,我就真把它給扔了!」
「……」
扶桑還真乖乖閉了嘴,不敢再囉嗦了。
霍慎揹著扶桑往學校裡回,扶桑有些驚訝,「你不是說帶我去醫院麼?」
「真想去看骨科?」
「……那可是你說的。」
「交給老林吧!這點傷,她還是不在話下的。」
「到了學校,我就自己下來走吧!」扶桑怕影響不好。
霍慎沒有理會她,「這個點,學校裡黑漆漆一片,誰能看清你?」
霍慎進了學校之後,走的卻不是往校醫院去的路,而根本是去住宿區的。
扶桑拂在上面問霍慎,「我們不是去校醫務室麼?」
「我有說過要去那嗎?」
「可是我的腳……」
「現在幾點了?」
「啊?」
「這個點,醫務室早關門了!」
「……」扶桑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陸扶桑,今兒好好地,你幹嘛突然穿個高跟鞋過來了?還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幹什麼?」
「什麼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會不會夸人了?」
「我覺得我在誇你?」
扶桑惱得用膝蓋頂了他一下,「你管我!!那你呢?一身女人香水味,怎麼樣?今天相親順利嗎?」
霍慎扯了扯唇角,好笑道:「誰跟你們說我相親去了?」
扶桑只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懶得再搭理她。
「那梁天成對你什麼意思啊?」霍慎又問。
「什麼?」
「什麼什麼?他對你有意思,你感覺不出來?」霍慎的語氣,差了幾分,臉色也陰沉了些,「還有剛剛,你是在默許他對你動手動腳麼?還是說,你陸扶桑今兒把自己打扮成這樣,就是為了他?」
「霍慎。」扶桑在霍慎的後背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