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我出學校的時候看到了!」旁邊叫秦筠的女同學一臉八卦的探了腦袋過來,「被咱們校領導叫出去了,一行幾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大美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被咱們校領導關心終身大事去了!我早聽林醫生說過,學校好多領導都想把自己女兒嫁給霍教官呢!」
「相親?」付琳一臉憂心的看了看身旁的扶桑,又轉過頭同秦筠道:「不確定的事情,你可別胡說啊!咱們教官長得那麼帥,需要相親嘛!」
「我說了,你又不信,那能怎麼辦?剛班長還給霍教官打過電話了,說是臨時有事,等晚一點能抽開身的話再過來。他還讓咱們痛痛快快的先玩著,買單的事情就全部交由他了!咱們教官可真大方!」
秦筠說的話,扶桑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此刻,她的心,早已墜落進了谷底。
腳上,那片紅腫的地方,疼得比剛剛更劇烈了些。
ktv裡紙醉金迷的光線,照進扶桑的眼睛裡,陣陣生疼,連眼底的紅血絲彷彿都被照了出來。
「教官來不了,咱們就自己玩自己的唄!難得有機會放鬆放鬆,大家別矩著,放開玩,放開唱,放開喝!」
扶桑正想著,一廳新開的啤酒就送到了她跟前來,扶桑轉頭去看,是班長梁天成。
梁天成皮膚被曬得很黑,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來,看起來很是陽光,「一起喝點吧!」
扶桑沒接。
他又道:「啤酒不醉人的,放心吧!」
「喝吧!大不了醉了我揹你回去。」付琳也在一旁勸酒。
「那你也醉了怎麼辦?」
「你放心吧!姐的酒量足以將這一群人全都喝趴在這裡!」
明知付琳有可能是吹牛的,但扶桑還是把梁天成手裡的酒給接了過來。
梁天成道:「放心喝吧!咱們這裡這麼多男生呢,肯定都會把你們安全護送回寢室的。」
扶桑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們的話聽入耳中去,反正,她仰頭就把手中的酒水喝了。
一口氣,直接喝了一廳。
把一旁的付琳和梁天成全都給看呆了。
「扶桑,你幹嘛呢!喝酒也沒你這麼個喝法呀!你這麼猛喝,不明擺著的是在買醉麼?」付琳還在試圖阻止扶桑。
「哪有!你放心吧!啤酒是喝不醉人的。」
梁天成也忙應和,「對!這是啤酒,沒什麼大問題的。」
正說著,扶桑又給自己重新開了一廳。
付琳知道她心裡不好受,也就不再阻止,大不了自己少喝點,保持清醒,以便到時候能夠扛她回宿舍。
扶桑心裡確實不太好受。
她費盡心思的裝扮自己,為了能夠讓自己在他面前表現得更美一些,甚至連高跟鞋都穿上了,還因此而崴了腳,結果呢?他不但不來,竟然還跟人相親去了!
她陸扶桑還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一直以來都是她在自作多情,打從兩年前開始,她為他患得患失,為他失魂落魄,為他茶飯不思,可最後呢?最後他卻什麼事兒都沒有!該吃吃,該喝喝,該相親的時候相親。
扶桑想到這些,又憶起這兩年的等待,她仰頭,又給自己猛灌了一大口酒,因為喝得太急的緣故,她還有些嗆到了,惹得她不停地咳嗽,差點把眼淚都給咳了出來。
「唱歌,唱歌。」
她放下酒瓶,一顛一頗的走去了點歌臺。
點歌臺上推薦的都是些現下最熱門的歌曲,扶桑順手給自己點了一首她近期的最愛——《小幸運》。
熟悉的旋律響起,扶桑握著話筒,站在五彩斑斕的舞池裡,輕閉上眼,隨著節奏,緩緩地哼唱起這首歌來。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
可是我沒有聽見你的聲音,
認真呼喚我姓名,
愛上你的時候還不懂感情,
離別了才覺得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