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還在疼得直捋舌頭,就見霍慎拿了支牙膏過來,扶桑知道他想做什麼,她連連搖頭,大寫的拒絕,「我不要!牙膏味道太不舒服了!再說了,舌頭本來自身修復能力就很強,我覺得我們應該不需要特意做什麼處理了,過兩天自然就好了!」
「把舌頭伸出來。」霍慎似聽不到她的話一般。
「霍慎……」扶桑急了。
「把舌頭伸出來。」霍慎又耐著性子命令了她一句。
不過,難得的,說這句話的語氣,明顯較於剛剛軟下來了幾許,與其說是命令,倒不如說是……哄?
對!他幾乎是哄著她的。
霍慎一軟,扶桑脾氣再怎麼臭,這會兒也始終都硬不起來了。
她小嘴兒一癟,到底還是乖乖把舌頭伸了出來。
這會兒,她的舌苔已經開始泛白了,上面卻還有一顆一顆的紅色小疙瘩湧出來,顯然,剛剛燙得其實並不輕。
霍慎瞥她一眼,劍眉深斂,擠了一管牙膏在她的舌頭上,她下意識的想縮回去,卻被霍慎給叫住了,「不許收回去!」
他的手,順勢捉住了她的下巴,不許她閉上口。
扶桑只好乖乖又把舌頭吐了出來,霍慎拿藥棉替她把舌頭上的藥膏一一熨開來,「忍一忍,就這樣擱幾分鐘,再去漱口。」
扶桑只得吐著舌頭說話,「那我這樣肯定會流口水的……」
話音才一落,一串透明的銀絲就順著她的舌頭滑了下來,而後……
正正好的,落在了霍慎的手臂上。
「……」扶桑囧得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而霍慎呢?一張峻臉已經黑了下來。
他扯了紙巾,把手上她的口水給擦淨了,「陸扶桑,你故意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大舌頭就別說話了,聽著費盡!」
「誰讓你冤枉我……口水,口水又要掉……」
結果,扶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又是一道口水掉了下去,不過這回,霍慎倒是敏捷的閃避了開去,他眉心直抖,「你怎麼這麼邋遢!」
「紙——」
她也不想的啊!!誰讓他沒事兒給自己舌頭上塗牙膏?
霍慎抽了一把紙巾給她手裡,扶桑忙把嘴邊的口水擦了,急得直問他,「還得含多久啊?」
「快了。」
「我要去漱口……」
「等一會。」
「再等口水又控制不住了。」
「再等一會!」
「掉了口水,你又得嫌棄我了……」
「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
「你剛剛還嫌棄了我呢!」
「一會還想抽菸嗎?」霍慎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狼狽的樣子。
「啊?」扶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霍慎又給自己點了支菸,叼嘴裡,似是而非的眼神瞅著她,「我要嫌棄你,剛就不餵你那口煙了。」
我靠!他還好意思提剛剛嗆她的那事兒?
扶桑惱得一腳朝他踹了過去,這回,霍慎沒避得開,倒實實捱了她一腿。
還真夠疼的!
「欠揍!」霍慎手指夾著煙,指著她的鼻子,「明兒給我等著,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