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拉著我,我就當你想要跟我一起洗!」
「……」
扶桑嚇得趕忙鬆開了自己的手。
霍慎掀了掀唇角,「去泡茶,我一會出來喝。」
「……」泡你個大頭鬼!!
扶桑怨氣沖沖的出了霍慎的臥室,懊惱的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坐了沒兩分鐘,實在無聊了,又忍不住起身往客廳外的陽臺上去了。
陽臺上,隔著一張長近三米的木樁茶桌,桌上擺放著各色各樣的茶具以及茶葉。
茶葉還分了很多種,扶桑認識的也就幾種最簡單的,普洱、紅袍、小種,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散茶。
她一一都拿起來嗅了嗅,都很香,但她最愛的莫過於還是小種。
小種剛入口的時候澀澀的,但入了喉嚨之後,就會開始回甘,漸漸地,清甜的味道就從唇舌間緩慢的蔓延開來,直達味蕾。
這種味道,總有一種人生百態之味,處在當下的時候,總以為是獨獨的苦澀之味,然而,隨著時間流淌,過去那些苦澀漸漸地化成一股甘甜,每每回憶起來總教人回味無窮。
從前在大伯家住的時候,他就最喜歡泡茶了,一邊泡的時候,還總愛與她說一些茶道里的人生大道理,所以,扶桑略懂的這些茶道也全都是在她大伯家裡學來的。
扶桑先是研究了一下他的水壺,還好,是全自動的。
扶桑燒了壺水,又把所有的杯子放入茶盤中煮沸消毒,這才正式開始一遍一遍泡茶。
第一道茶向來是不喝的,大伯從來都是用來沖洗茶盞和茶壺一類的,所以,扶桑也就照做了。
茶才剛泡好,臥室的門就被拉了開來。
沐浴完畢的霍慎,一身清爽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會兒,他終於不再半赤著身子了,身上穿著一件簡單地白t,下身一條淺灰色寬大的運動褲,腳上圾著一雙黑色涼拖鞋,很休閒,卻也仍舊……很帥氣!比較於剛剛,甚至還多了幾分清新幹淨。
他方一靠近過來,扶桑就嗅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迷迭香的味道。
他又換了新的沐浴乳。
「泡的什麼茶?」
他隨口問了一句,在扶桑旁邊的木凳上坐了下來。
「小種。」
霍慎睞她一眼,「還挺會挑的!我這最貴的就是這盒小種了。」
霍慎端過跟前的茶盞,抿了一小口,讚許般的點了點頭。
用手拂了把頭上的溼發,一兩滴水珠順著他的動作甩了出來,濺在了他t恤的衣領上,暈了開來。
他似也不在意,仰頭把茶盞中的茶喝了個乾淨,又重新把茶盞遞給了扶桑,示意她給自己倒茶。
扶桑狀似隨口說了一句:「你要不要先去把頭髮吹乾?」
「不用了!」霍慎揉了揉頭上短碎的溼發,「就這麼幾根短頭髮,沒幾分鐘就幹了。」
正說著,忽而,霍慎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來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老五的電話。
霍慎懶懶的接了,「喂……」
「四哥,你們怎麼還沒上來啊?」
「你先喝吧!一會兒就上去了!」
「你不是就拿個茶葉嗎?怎麼就去了那麼久?」
「喝茶也堵不上你的嘴?」
「四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上來的?」
「給你們倆留點私人空間不好嗎?」霍慎大義凜然的說著,又順手擄了擄自己的溼發。
「四哥,你到底想給誰留點私人空間,你那心裡可比誰都清楚啊!我說呢,當初怎麼就那麼好心要替我的崗,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