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眉心顫了一顫,眉梢微揚,下巴壓低,覆在她耳邊,啞聲問她道:「陸扶桑,你在勾-引我麼?」
「……」這男人,是不是對‘勾-引’二字有什麼誤解?
扶桑氣得張口又在他的胳膊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這回,她用了五分力。
霍慎疼得「嘶——」的一聲,咧牙,下一秒,還沒等扶桑反應過來,他居然猛地一低頭,就學著扶桑的樣子,重重的在扶桑的耳廓上咬了一口。
「啊——」扶桑叫出聲來,面紅耳赤。
「痛了?」霍慎貼在她耳邊,壞壞的問她。
扶桑漲紅著臉,偏頭瞪著他,「你說疼不疼!」
「……疼!」
霍慎的聲音,較於剛剛似乎更加低啞了些,卻倏爾,他一張口,薄唇又順勢含-吮住了扶桑那剛剛被他咬過的耳廓。
他叼著她的耳廓,似含著一顆小軟珠一般,用濡溼的舌頭一寸,一寸,把玩著,肆意的撩動著……
那一刻,扶桑只覺,他撩撥的不是自己的耳朵,而是她的心……
她敏感的心尖兒,顫得有如篩糠一般。
「你……你幹什麼?」
她想從他的唇舌之間把自己無辜的小耳朵解救出來,可偏偏,卻似使不出半分力氣來一般。
她的呼吸,彷彿在頃刻間也亂了些許節奏。
「報復,看不出來嗎?」
「……明明就是在耍流氓!!」
扶桑強行把自己的耳朵從他的唇齒間拔了出來,一張小臉兒燙得似火烤一般,她氣惱的瞪著他,「你就不怕我一會兒出去,把你對我做的這些事情統統都告訴林醫生?」
「……哦。」
哦?哦泥煤啊!
「無恥!!」
「那俞宸呢?」霍慎被她罵,倒也不惱,猿臂仍舊圈緊著她,一併往前走。
「什麼?」扶桑故意裝傻。
霍慎自然知道她是裝的,「我問你,如果俞宸知道你勾-引我的事情會怎樣?」
「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扶桑不滿的梗著脖子大聲問他。
「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有勾-引你!」
「你再囉嗦……」霍慎一臉兇巴巴的樣子警告她。
扶桑這才癟嘴道:「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他會怎麼樣?咦?對了,他人呢?怎麼不見著他啊?他不是說要來裡面玩的麼?」
扶桑竟然這會兒才想起俞宸來。
霍慎強行把她往回看的腦袋掰正了過去,「來不來,那是他的事兒,有什麼好看的?!」
「他是我同學,人家好不容易放假來看我一回,我當然要盡好我的地主之誼了!霍慎,要不咱們倆在這等他一會吧!」
如果可以,扶桑寧願自己一個人在這等他,但是……
她做不到!
她害怕呀!
原諒她,膽小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