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應該不遠了吧?注意安全。」俞宸還有些不放心的叮嚀著扶桑。
扶桑有些好笑,「咱們這可是軍校,有什麼不安全的?就算是壞人,也不敢胡亂闖咱們學校吧!」
「也對!」俞宸看了一眼保安亭,緊了緊眉頭,「我看,你們學校這嚴苛制度,就是連只蒼蠅恐怕都飛不進去。」
扶桑聽出來了,俞宸對他們學校還挺多怨念的。
「當初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就來讀軍校了呢?」
扶桑聳聳肩,「大概腦子秀逗了!」
俞宸被扶桑自損的話給逗笑了,「看來還自我認識還挺深刻的!」
「……」
「行了,不跟你在這多聊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吧!明兒還得去玩呢!」
「好!我起來後給你打電話。拜拜……」
「晚安!」
扶桑和俞宸道別之後,就往裡去了。
扶桑往裡走了幾步,卻倏爾,頓住了腳下的步子。
目光怔鄂的望著前方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一時半刻的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不遠的地方,一顆粗壯的大槐樹下,霍慎身形慵懶的斜倚在那裡,削薄的唇邊叼著一根點燃的細煙,菸頭處火光閃爍,煙霧繚繞,朦朧了他那雙漆黑的眸仁,夜色中,被煙霧渲染後,越漸迷離深諳。
他的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扶桑的臉上,而煙霧後他那張英俊無匹的面龐上,仍舊淡漠得尋不出半分情緒。
以至於,扶桑根本猜不透,此時此刻,他落在自己身上的那束目光裡,到底藏著什麼心思。
還有,這晚上的,他站在這裡做什麼?
只抽菸?
還是……為了等她?
等她?可能麼?
扶桑閃過這個念頭之後的下一秒,就被自己飛快的否決了。
怎麼可能!
扶桑提起雙腿,繼續往前走。
卻不知怎的,竟覺腳下的步子重了幾分,以至於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直到離樹底下的男人,不出一米之遠。
霍慎把最後一口煙吸完,吐出一圈濃濃的煙霧,即使隔著近一米遠的距離,扶桑都聞到了那濃烈的,且還有些嗆人的菸草味,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到底抽了多少煙?
霍慎把手中的菸頭滅了,扔進了旁邊不遠處的垃圾桶裡,卻倏爾,問了句即將要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的扶桑,「你知道學校的校規嗎?」
許是被菸草燻的,此時,他的聲線聽起來還沙啞得有些厲害,可即便如此,卻也分毫不影響他聲線的動聽程度。
扶桑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
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霍慎的視線,冷銳許多。
但扶桑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畏懼之意,她只一臉平靜的問他:「什麼校規?十點之前入校?可現在才九點多。」
「本校不許學生談戀愛。」
霍慎一字一句,好心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