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教官來了!」於果兒提醒了一句。
「啊!!我想起來了!!」
付琳看著朝她們闊步而來的霍慎,她驚呼一聲,捂緊了嘴巴,轉而壓低聲音,湊到其他三人跟前,曖昧的笑道:「桑桑身上這味道,根本就同霍教官身上的如出一轍!!桑桑,你沒得解釋了!」
「琳子,你看教官身上那腰帶……」
「……那不正是桑桑的麼?!腰帶上那個洞不還是我給她叮的麼?」
「……」這幫死丫頭,不去做偵探,跑來上什麼語言類的專業,根本就是屈才了!
三個人曖昧的眼神一併朝扶桑射了過來,又落在她腰間的皮帶上,「呵呵」的乾笑了兩聲,「壞丫頭!今兒回去以後再好好審訊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扶桑想死!之前若是還能狡辯的話,這腰帶可真算替她坐實了這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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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天,扶桑有種快要被化了的感覺,下訓後,又在霍慎的監視之下,跑了一圈,之後才終於放行讓她回了宿舍去。
回到宿舍,扶桑本以為自己能夠喘口氣的,卻哪知,還有更殘酷的嚴刑拷打正等著她。
「老實交代,昨兒晚上到底去哪兒了!」
才一進門,陳霜就逼過來,手裡還握著一把長尺,一副她若是不說實話,就要對她用武的架勢。
付琳也忙衝上來,神神秘秘的把扶桑身後的門給關上了,「說吧!這事兒肯定你知我知,她們倆知,霍教官知,就再也不會有第五個人知曉了!」
「……」照眼前這架勢,扶桑覺得自己今兒不說,恐怕也難走出這扇門了。
她把手一攤,「總該得先讓我喝口水吧?我都已經快渴死了!」
「來來來!」於果兒連忙遞了一瓶礦泉水到她手裡,又扶了她在自己的電腦椅上坐了下來,「先喝水,先喝水!」
扶桑仰高腦袋,「咕嚕咕嚕」,就一口把水喝了大半瓶。
其他三人,也連忙拾了椅子,圍著扶桑坐了一圈,一副等著她八卦的樣子。
扶桑有些無語,當然,更多的是尷尬。
她們這架勢,敢情是在聽她說書呢!
「你們想聽什麼,問吧!」
「昨兒晚上上哪兒去了?是不是去了霍教官家裡?」付琳率先發問。
扶桑猶豫了半秒,最後,點了點頭,認了。
「啊————」
「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