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扶桑,你為什麼不讓我曝光這個衣冠禽獸啊!」付琳也想不明白。
扶桑實在有些鬱悶了,她惡狠狠的瞪了眼霍慎,又轉而看向付琳,嘆了口氣,同她說了實話,「琳子,我和他……算得上是舊識。」
「啊?」付琳大驚。
小嘴張大,下巴簡直都要掉了下來,「舊識?」
霍慎半眯眼,睇著扶桑,目光銳利,緊迫,而又深諳。
扶桑被他盯得渾身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她在?他懷裡掙扎了幾下,「你還不放開我,到底想怎樣?真想被人鬧到校園網上去不成?!」
「扶桑,霍教官不會就是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吧?」付琳彷彿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驚愕的捂緊了嘴。
扶桑眉心一抖,卻見霍慎的目光正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臉上,彷彿是在等待著他的答案一般。
扶桑面露心慌之色,「你胡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我……我瘋了不成!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我跟你們說的是另外一個男人,是我同學,你可別瞎說,讓人家誤會了可就不好!!」
霍慎那張好看的面龐,因扶桑一句一句否認的話,而越漸冰冷。
直至最後,臉上宛若凝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一般,甚至連目光也冷得有如淬著冰。
盯著扶桑,似是要將她凍結一般!
扶桑心頭不由凜了一下,就感覺腰間那隻一直摟著自己的猿臂,倏爾鬆開了來,「滾!」
一個單音節的字眼,冷漠的從他涼薄的唇間蹦出來,毫無任何溫度可言。
忽然的放開,扶桑的心裡竟不爭氣的還閃過了一絲落寞情緒,只是,下一瞬,飛快的回了神過來,忙不迭的從他的懷裡起身,拉過付琳的手,就要走。
「我讓你走了嗎?」
霍慎的聲音,冷冷的從兩人的身後傳了過來。
兩人腳下的步子,同時止住了。
扶桑鬱悶的咬了咬下唇,付琳用悲憫的眼神看著她,「桑桑,我看你,自求多福吧!我先走了……」
付琳說完,鬆了扶桑的手,撒丫子就跑開了去。
「喂——」扶桑還真鬱悶了!
扶桑只好轉過身,一臉陰鬱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黑著一張峻臉的霍慎,「你不是讓我滾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跑!」霍慎毫不心軟。
扶桑氣得咬牙,「行,跑就跑!!你以為我還會怕了你不成!!我告訴你,我不會服輸的!!」
扶桑說完,就朝前狂奔而去。
霍慎卻始終坐在椅子上,目光冰寒的注視著跑道上的小丫頭。
不過跑了幾步而已,她已是氣喘吁吁,額上的熱汗更是沒有停過,長髮散亂,搭在肩頭,尤顯得有些狼狽,而她的帽子,此刻還被自己抓在了手裡。
霍慎想不明白,這樣一個見異思遷的壞丫頭,怎麼就莫名其妙的闖入了他的心房裡?而且,一住竟然還住了兩年之久。
外面像她這樣的女孩少麼?並不!可為什麼自己偏偏就跟中了她的邪似得呢?難道就因為想而不得,所以心裡不甘心,就因為這份不甘心,才讓自己唸了這麼些年?就跟從前自己對鳶尾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