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習慣性的叫霍慎的名諱,但看一眼另外三人,又強行在後面加了個尊稱。
她說著,就把腰帶的紐扣使力掰開了來,把腰帶抽出來,遞給了付琳。
「所以,言外之意,你這腰帶是霍教官給你係的咯?」付琳倒是一語就捕捉到了扶桑話裡的重點。
「……」扶桑頓時小臉兒一紅。
「喲!!」於果兒和陳霜也連忙開始起鬨,「你們倆這什麼情況啊?天啊,該不會咱們教官看你長得漂亮,所以對你起了什麼歪念頭吧?」
「怎麼可能!!」扶桑忙否認。
於果兒卻是一本正經了起來,「桑桑,你剛不是才說,讓咱們看人看本質麼?這萬一咱們這教官真的對你起了什麼邪念怎麼辦?你想想啊,這才一天呢!先是對你公主抱,現在又給你係腰帶,還有,還有!下訓以後,獨留你一個人在訓練場上,他想幹什麼?莫不是他其實對你根本就心懷不軌,但美曰其名是跑步?那若真是這樣,你可真就危險了!!」
「不會吧……」陳霜一臉驚訝的看著於果兒,「霍教官長得那麼帥,應該不是這種衣冠禽獸吧?」
「那可難說!這年頭,多少老師,為人師表,最後呢?新聞裡被報出衣冠禽獸的可不少!」
「……」扶桑有些無語。
衣冠禽獸?霍慎麼?他會對自己?若他真的對自己……
扶桑不敢承認,即使他真的對自己‘衣冠禽獸’了,她也……不會排斥吧!
她果然是沒什麼節操的人!
「扶桑,這事兒我覺得果兒說得有道理啊!」
扶桑倒是沒想到,連付琳居然也懷疑了起來,她繼續道:「所謂人不可貌相,咱們可不能被霍教官的顏值給矇騙了!他長得確實是帥,但你也很漂亮啊!他真想對你圖謀不軌,也說得過去的呀!再者,我可跟你說,一般,長得越帥的男人,越花心!這也是我媽作為前人交給我的人生經驗!咱們得信。」
扶桑點頭,頗為認可,「你媽的這句話,我是信的!對,長得越帥的男人,越花心!」
例如他霍慎。
「桑桑,咱們認真跟你說這事兒呢!你怎麼還一副不放心上的樣子?」於果兒見扶桑沒把這事兒當回事,有些急了。
「我不是不放心上,我只是覺得不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了?你想想啊,他如果不是對你心懷不軌,他幹嘛要讓五圈分開跑?還不是想每天把你留下來,找機會對你下手?」
「對對對,我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的!」
陳霜瞄一眼一唱一和的付琳和於果兒,不敢苟同道:「你們會不會想太多了?」
「對,你們真的是想太多了!」扶桑認可陳霜的話。
「那明兒就等著瞧!若是他又單獨把你留下來罰跑呢?桑桑,你可別這麼缺心眼!」於果兒都有些急了。
扶桑又不想直說自己和霍慎其實是舊識的事兒,她只好點頭應付,「行,那咱們明兒再看,放心,我真不會有事的,你們倒是先幫我想個法子,把腰帶的事兒解決了再說,不然明兒我又得挨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