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自己只要到了火車站之後,就應該能夠很快見到他了,可哪知,卻還得再繼續花兩小時。
不過,扶桑很快就打起了精神來,「倆小時就倆小時吧!師傅,你帶我過去吧!錢我會給的。」
「那打表麼?」
「嗯!打表。」
「行!」計程車司機開著車就往扶桑手裡的地址行駛而去。
「小姑娘,你這是去軍區探親的吧?」計程車司機自來熟的找後座的扶桑攀談著。
扶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聽得司機跟自己說話,她才回頭過來,「嗯」了一聲。
那計程車司機笑了笑,又道:「我看探親也不像,應該是來看男朋友的,對吧?」
男朋友?扶桑怔了一怔,而後,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其實,差很多!
男朋友,這個身份,不過是她一直以來的希望罷了!
但也是她一個人的單相思吧!
等計程車在軍區門口停下的時候,時間已到傍晚五點時分。
天色已逐漸暗下,只剩下一抹橘紅的夕陽篩落下來,投射在她疲憊,且略顯蒼白的臉蛋兒上。
這麼多年以來,她從未像今日這樣趕過路,連著十個小時的車坐下來,她整個人都頹了不少,渾身都跟散架了似的。
她付了車前,揹著簡單地行李,從車上走了下來。
下車,入眼的是一片蕭條的黃土,四面八方看不見一動高樓大廈,地方偏僻得尤比山村。
這會兒,扶桑想找個地方解決一下自己的溫飽問題都有些困難了。
她只好揹著行李,託著疲憊的身軀,往軍區方向走了去。
軍區的制度很嚴格,扶桑是不可能輕易走進去的,她早就有了這方面的經驗。
「這位小姐,您找誰?」
才一到門口,扶桑就被哨兵們給攔截了下來,「對不起,閒人免入。」
扶桑這一整天不單單顆米未盡,就連水她都沒喝上一口,所以,這會兒的她,真是又餓又累又渴,她微喘了口氣,才說道:「我是來找霍慎的!幾個月前從s市調來的霍師長。」
她因為口乾舌燥的原因,聲音已經有些發啞了。
「霍師長?」幾名哨兵相互看了一眼。
「對!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叫他來,或者,我讓我大伯陸岸笙給你們首長打電話吧!」扶桑只能搬出她家大伯陸岸笙的名號來。
「小姐,陸岸笙陸首長我們是認識的,霍師長我們也是認識的,但是霍師長現在已經不在我們軍區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什麼?」聽著哨兵的話,扶桑頓覺腦子裡一片空白,「你說霍慎不在這了?」
「對呀!被調走還沒多久呢!也就半個月的事兒。」
「被調去了哪裡?」扶桑有些頭暈目眩起來。
「有人說是回了c市,也有說去了s市,但具體到了哪裡,我們這還真不知道,也都是道聽途說的!」
「……怎麼會這樣?」扶桑喃喃了一聲,敏感的心臟彷彿是一瞬間就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掏空了一般,而她心裡所有的期待,也在這一瞬徹底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