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灼人的溫度,透過她的睡衣,沿著她的肌-膚,彷彿一下子就燙到了她的心尖兒上去。
……熱!豆大的汗水,沿著她白皙的額頭滲了出來。
而霍慎給她的吻,卻是更加火熱,滾燙!
吮著她柔軟的紅唇,宛若是要將她生生吸附了去,又似要一寸一寸,將她侵佔,吞噬一般。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畔間響著,她兩隻手腕被他溼熱的大手緊緊扣著,就聽他啞著聲線討問她:「為什麼要調逗我?嗯?」
他根本經不起她,一絲絲的撩撥!
調逗?!扶桑無辜的眨眨眼,「……我沒有。」
「沒有?」霍慎重重的喘了口粗氣,豆大的汗珠,沿著他凌厲的輪廓線條一滴一滴滲了下來,「都這樣了,還給我裝無辜?」
「明明是你自己不經逗!我也被你主動吻過很多次,我怎麼不見像你……唔唔唔……」
扶桑狡辯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唇瓣就又一次被跟前男人的薄唇霸道的封鎖住,再也說不出多餘的一個字來。
摟著她,親吻著她,霍慎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強烈變化。
體內的雄性荷爾蒙在瘋狂咆哮著,他有一種衝動,想要將隔在兩人之間的那兩層布衣全都撕碎了去。
而霍慎,向來是行動派的人,衝動的念頭才經過他的大腦,下一瞬,「譁——」的一聲,扶桑身上的睡衣紐扣,就被他輕而易舉的全數拉開了來。
扶桑嚇了一大跳,差點驚撥出聲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自己果露而出的雪白豐-胸。
看著扶桑胸前那兩片高聳的雪球,霍慎頓時只覺腦子裡「轟——」的一聲,有什麼被炸了開來,幾乎將他所有的理智全都震碎了去。
只是,下一秒,他卻猛地回了神過來。
霍慎深眸陡沉,臉上露出一抹陰沉之色,而後,翻身而起,「我出去抽支菸!」
說完,掠過桌上的煙盒以及打火機,出了門去。
房門「砰——」的一聲被闔上,扶桑這才猛地從受驚中回了神過來。
此刻的她,衣衫還敞著,那片雪白不掩一物的暴露在空氣裡,她連忙翻身而起,把身上的睡衣攏得緊緊地,而胸口處那顆小心臟卻緊張得似隨時都要從裡面蹦出來了一般。
剛剛自己和霍慎……
「天啊!」扶桑抱頭,低聲嗚嚎了一聲。
一張小臉蛋兒因羞恥憋得通紅,可是,更讓她羞恥的是,被霍慎這樣,她除了有些受驚之外,居然……沒有動怒!
不動怒也就是算了,她甚至還因為霍慎忽然的離去,而感到……失落,受傷?!
她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霍慎為什麼突然就放過了她呢?為什麼會選擇出去呢?
這一刻,扶桑莫名的又想到了他們白日里遇見的那個女人,他所謂的前女。
他和那個女人之間,這些事情,統統都有做過的吧?
他不是揚言自己是個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麼?可怎麼到了自己這,他卻連碰都不肯碰她呢?難道自己真的就讓他這麼沒有衝動的欲-望?
這個認知,讓扶桑心有落寞。
若真發生什麼,她會受到驚嚇的,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發生,她的心裡卻仍舊不好受,像是受到了某種創傷一般。
扶桑挫敗的爬回了自己的床上去。
她沒睡,睡不著。
只坐在床頭等著霍慎回來。
然而……
五分鐘過去,沒有人回來。
十分鐘過去,也不見人來敲門。
她仍繼續等等,可結果……
半個小時過去,他還是沒有回來!
扶桑終於是等不下去了,裹了霍慎那件長長的風衣外套,拿上房卡,出了門去。
而這會兒,酒店長廊上——
「霍慎,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李漫佳抱著霍慎,近乎絕望的問著跟前面色冷漠如冰的他,她那雙通紅的眼睛裡還染著霧氣,「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我真的忘不了……」
李漫佳說著說著,絕望的淚水就從眼眶中滲了出來,「我知道你在這個城市,所以,幾年前我就追了過來!即使我在這,無親無故,即使我是一個人,可我想著,總有一天我們會相遇的,總有一天老天會讓我遇見你的,所以,我就一直這麼等著,等著老天垂青我,結果,你看,真的讓我等到了!老天真的讓我遇見了你……」
李漫佳言語悲慼感人,但霍慎卻始終是冷著一張臉,面上掀不起半絲漣漪來。
對這個女人,他向來都是決絕的。
即使,是他有負於她!
但,能怎麼辦?愛情裡本來就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