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霍慎還在睡夢裡,就聽得外頭響起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
「叮鈴——叮鈴————」
鈴聲擾夢,霍慎睡得再沉,也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誰啊?」
這麼早就跑來他家摁門鈴,重點是,外面的天都沒亮吧!
霍慎一臉惺忪,睡意朦朧,起了床來。
哪知,一開門,就見著扶桑拎著個小行李箱站在了自己門外。
霍慎還驚了一驚。
他回頭看了眼牆上的石英鐘,又看向門口的扶桑,「……才五點剛到!你會不會也太早了些?」
「出去玩嘛!本來就應該早一點!」
扶桑推開門口的他,拎著行李箱進門,「你行李收拾好了嗎?」
扶桑問他。
「就兩天而已,不用收拾什麼行李吧!倒是你,兩天你需要拎個這麼大的箱子?」霍慎一邊問她,一邊順手把門給掩上了。
「兩天我也得有換洗衣服呀!不過我這箱子還空了一點點,你要是行李不多的話,可以塞我箱子裡,咱們整合到一塊兒,就不佔地,也省力氣,是不是?」
「……嗯。」霍慎懵懵的點了點頭,這會兒還沒徹底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指了指衣櫃,「我還沒來得及收拾行李呢!」
「那我幫你收揀吧!你趕緊去洗漱!」
扶桑迫不及待的推著他往洗漱室去了。
「你會收拾嗎?可別到時候什麼都忘了給我帶。」
「你要帶什麼,你告訴我,我給你拿唄!」
「兩套衣服,簡單點的就行。」
「好呢!」
霍慎在洗漱室裡開始著手洗漱,扶桑則認真在他的衣櫃裡開始替他挑揀起衣服來。
兩套,簡單一點的。
很快,扶桑就收拾完畢了,就又聽霍慎提醒一句:「……別忘了,還有……內-褲。」
「……」扶桑一張小臉蛋兒燒得通紅。
霍慎已經進了洗漱室裡去,扶桑匆忙從他的衣櫃裡揀了兩條四角內-褲,隨手一捲,扔進了自己的行李箱去。
臉上燙得就跟被火灼了一般。
真是要命了!
不出半小時,兩人就收拾完畢,出了門。
扶桑是難得的妥帖,不但早早的準備了兩人的水,就連乾糧都已經備好了,「給,早餐!麵包!」
霍慎右手扶著方向盤,左手把她遞過來的麵包接了,瞥她一眼,「你這麼早出來,你爸媽知道嗎?還有,你是怎麼說服你爸媽跟我出來兩天一夜的?」
這一點,霍慎非常懷疑。
就憑這小丫頭,是根本說不動她爹媽的!
「我沒說啊!」扶桑回得理所當然。
「你沒說?」霍慎差點一腳急剎踩了出去,「你沒說,你就出來了,你爸媽得多擔心?」
「這叫先斬後奏,怕什麼!我要真說了,我爸媽才不會准許我出來呢!我可不傻!」扶桑說著,就咬了一大口手中的麵包,忽而想到什麼,指著他道:「你可別想著把我送回去啊!那我肯定跟你鬧的!」
霍慎盯著她的目光沉了又沉,半晌後,才說:「我什麼時候說要送你回去了?」
扶桑驚訝,眯著眼兒睇著他,「不對呀!按照你霍慎的處事風格,這個時候不應該嚷嚷著要送我回去的嗎?我連怎麼對付你的說辭都想好了呢!」
霍慎收回目光,平視前方,「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好好玩。」
「就是嘛!」
扶桑開心的啃起了手中的麵包,卻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你知道嗎,昨兒晚上之前那藐視我的同學,給我打電話了!她給我道歉來著,還問我是什麼學習方法才讓成績提升得這麼快,她也想學來著!」
扶桑說到這裡,稚氣的小臉蛋上露出幾分得意來,眉飛色舞的說道:「我就跟她說了,我是找了補習老師上課,但我這補習老師,只此一家!其他人,都不給上,是不是?」
扶桑回頭問霍慎,眼睛裡洋溢著耀眼奪目的悅色。
霍慎偏頭看她,目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睛裡,心神恍惚了一下,半晌,點頭,「對,僅此一家!」
扶桑臉上的笑容漾得更開,「那你下個學期繼續幫我補課,我要進前十!不,前三!!」
扶桑雄心壯志。
霍慎眉心斂了一斂,收回目光,「下個學期你可能得讓你爸媽再替你另請一個私教了。」
「為什麼呀?」扶桑驚訝,擰著秀眉看著他,「為什麼?難道你不願意再替我上課了?還是說我爸媽跟你說了什麼?他們不准你給我上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