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從他懷裡退出來,坐直了小身板,「我……我這不是有點害怕嗎?你不害怕嗎?」
霍慎只搖了搖頭,目光始終平視前方,一臉意興闌珊的樣子說道:「我只是覺得這電影挺無聊的!」
末了,又看了眼扶桑,「你的欣賞水平可實在有待提高。」
「……」扶桑冤枉了。
「對了!」扶桑想起了前面的林妘佳,「你過來了,林妘佳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霍慎似一臉不解的,皺眉看著扶桑。
「……她害怕怎麼辦?」
「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這話扶桑愛聽,雖然有點冷血,還有些絕情,可是,她喜歡!
「不過,出於禮貌,一會兒還是得一塊兒回去。」霍慎說著,偷偷瞥她一眼,隨口一問似的,「你呢?怎麼走?司機來不來?」
「我偷偷過來的,我媽還以為我上你家補習去了!」
「那一會我捎你一程吧!」
「好啊!謝謝。」扶桑正巴不得呢!
一個小時後,電影終於落幕,扶桑早已嚇得手心直冒冷汗,連臉色都白了幾分。
「還行不行?」燈亮,霍慎看出了扶桑的異樣來。
暗光下,她臉色白得有些滲人,霍慎連忙探手過去,摸了把她的額頭,還好。
「明明害怕,還偏要強撐!你是不是傻啊?」霍慎對她簡直是沒脾氣了。
「我沒事!我哪有那麼嬌弱。」
扶桑說著,要拂開霍慎貼在自己額頭上的手。
感覺到她手心裡那片溼漉漉的觸感,霍慎皺了皺眉,反手過去,握住了她的小手,「還說沒事,手心裡已經全是冷汗了!」
霍慎說著,竟然就從褲口袋中掏了一張淺咖色的手帕出來,擰著眉,替她把手心裡的冷汗全擦淨了去。
左手擦完,又擦右手。
扶桑就任由著他替自己擦著手心和手背,她享受著這種被他‘呵護’‘伺候’著的感覺,心裡總是甜絲絲的,像是有糖果兒化開了一般。
不過……
「霍慎,可不是我說你,現在哪還有男人隨身帶手帕的?你這也太……gay裡gay氣了吧?」
霍慎冷幽幽的睞她一眼,警告一句:「注意你的用詞!」
「……」扶桑吐舌。
不就說他一句gay嘛!至於這麼兇?
霍慎道:「是不是在你們眼裡,稍微乾淨整潔一點的男人都是gay?」
「差不多吧!」
「呵!」霍慎涼涼的扯動了一下嘴角,把給扶桑用過的手帕扔她手心裡,「洗乾淨再還給我!還有,我這叫,節省資源,環保,明白了嗎?」
「……知道了!」
「走吧!膽小鬼!」
霍慎說著,握住扶桑的手腕,拉著她一併往外走。
待他們出去的時候,林妘佳已經候在了外面,見著被扶桑牽著走出來的扶桑,她還愣了一愣,臉上更多的是不愉快。
「陸扶桑?」林妘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怎麼會在這?
被林妘佳審視的眼神看著,扶桑還真挺不好意思的,有那麼一刻,她竟然覺得自己像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不不不,小三還算不上,但,超大伏的電燈泡她還是當之無愧的。
「你怎麼也在這?」林妘佳到底還是問出了口來。
「……我,我是……」
「是我邀她來的。」霍慎搶白,替她解圍,「正好這小丫頭喜歡看這種驚悚片,所以我就讓她過來了。走吧,送你們回去!」
霍慎說著,拉起扶桑,就往外走。
他並沒有牽扶桑的手,始終只是握著她的手腕。
扶桑感恩於他的解圍,這回,她難得的沒鬧,沒給他找難題,而是自己乖乖的爬到了車子的後座上,把前面的副駕駛座讓給了林妘佳。
畢竟,她今兒壞了人家的好事。
她心裡多少是有些過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