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有些不高興了,癟癟嘴,「幾步路就到了。」
「下去!」霍慎再次命令一句。
「……下去就下去唄!我才不稀罕你背呢!」扶桑說著,又沿著他結實的後背從他身上滑了下去。
「……」霍慎發出一聲難受的悶哼,他驀地轉過身來,像頭野獸一般的,一把就將扶桑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故意的,是不是?」
他的聲音很沉,像野獸發出的咆哮聲,可聽入扶桑耳中,卻是那種渾厚,富有磁性。
「什麼故意的?」被他忽然抵在牆壁上,扶桑還有些始料未及,因緊張,她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
霍慎灼熱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往扶桑誘-人的胸口,掃了過去,落在了她高聳的雲巔之上,就再也挪不開眼去。
扶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下一秒,羞惱的紅了臉去,「霍慎,你看什麼呢!!」
她以為,面對他這樣赤果果的耍流-氓,她會一巴掌揚上去的,可她的小手兒伸出來,卻不是落在他的臉頰上,而是擋住了他那雙發燙的眼睛!!
扶桑覺得,再這麼被他盯下去,她的身體都會燒起來的。
被扶桑柔軟的小手,遮擋著視線,霍慎沒惱,也沒動,只呼吸更加沉了一沉。
半晌後,霍慎才伸手,輕輕地抓開了她的小手去,「對不起!」
他沉聲道歉,一臉的真誠。
扶桑愣了一下,搖頭,「沒,沒事,我沒在意。不,不……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
扶桑窘迫得一張小臉兒漲得通紅。
有種衝動,想要咬斷自己的舌根。
什麼叫做‘沒在意’啊?他霍慎會不會以為她陸扶桑其實就是個輕薄的壞女人呢?
霍慎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扶桑瞪他一眼。
若不是他先耍流-氓,自己會弄得這麼窘嗎?再說了,明明是他幹了壞事,怎麼到頭來尷尬的是自己呢?
「還有多久滿十八?」霍慎忽而沒頭沒腦的問了她一句。
「啊?」扶桑還有些不明所以,眨眼,疑惑的看著他。
霍慎乾咳一聲,「沒什麼,就想問問你還有多久生日罷了。」
「快了!兩個月不到了!」扶桑彎著眉眼笑起來,「你到時候可別忘了給我送禮物!」
霍慎拿手指在她滿門上輕輕敲了一敲,「知道了。你先去寫作業,我去洗個澡再來!」
霍慎說著,放開了跟前的她,折身就往自己的臥室裡走了去。
「現在洗澡?!」扶桑有些無語,「你不是一會兒還得出去夜跑嗎?」
「嗯,洗了澡再去。」
霍慎頭也不回的應著,聲線還有些掩飾不掉的喑啞。
他覺得自己這會兒急需要一個冷水澡來緩解緩解自己身體裡那份不安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