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桑氣得差點跺腳,眼眶都委屈得不覺有些泛紅起來,她哼了哼鼻子,「不來就不來!!你不請我,我絕對不會再來了!!」
扶桑起誓,就為了不給自己任何退路。
說完,拎著自己重重的書包,大步就往外走,只朝電梯口走了去。
「媽-的!!」霍慎氣罵了一句。
顯然,這丫頭是真打算走的!
他到底沒忍住,轉身,追了出去。
大手鉗住她的胳膊,一把就將她手裡的書包拽了過去,還不等扶桑反應過來,書包就被他粗暴的扔進了屋裡去,摔在了地上。
「我的書包!!」扶桑氣結,「書包裡還有我新買的鋼筆呢!扔壞了怎麼辦?」
「賠,行麼?!」霍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應著她的,末了,又涼悠悠的問她一句:「你呢?也要我像剛剛扔書包那樣,把你扔進去嗎?」
「你……」扶桑氣得差點跺腳。
她要被他這麼甩進去的話,還不得摔個半身不遂?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蠻橫,不講理!!明明是你自己讓我走的,現在……」
哪料,扶桑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卻倏爾,跟前的男人,驀地一彎身,一把就將她霸道的打橫抱了起來。
長腿邁開,大步就往屋裡走。
門,是被他用腳踹上的。
他一把將懷裡懵圈的扶桑,粗魯的扔進了沙發裡,那張隱著怒意的帥氣面龐陰沉沉的逼近扶桑,「你再給我鬧,我就把你這窗戶口裡扔出去!!」
警告,加恐嚇!
可扶桑才不怕他呢!
「你不敢!!」
霍慎氣得揚眉,伸手過去,狠狠地掐了把她氣鼓鼓的小臉蛋兒,「陸扶桑,你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招人煩呢?嗯?!」
「……」扶桑覺得自己真的是要被這混蛋氣出個心臟病來了!
她懊惱的去掰他捏著自己頰腮的大手,掰不開去,她就使力在他手背上拍打著,「煩我,還不讓我走?你是不是有病啊?」
霍慎大概是被扶桑的那句‘有病’給惹急了,他大手越發肆意的在她的小臉蛋兒上揉-捏起來,「是!有病!有病!!沒病能惹到你這麼一個煩人的麻煩精?啊?」
「你才麻煩精呢!!」扶桑反唇相譏,小手用力拍打著他在自己臉上作亂的大手,「霍慎,你鬆手!!疼!!!」
扶桑真擔心這混蛋是要把她這臉皮子都給她撕下來!
「好了,好了,我不罵了,我投降,我知錯了,還不行嗎?!」扶桑覺得自己再嘴硬下去,這張漂亮的臉蛋兒恐怕就保不住了。
霍慎果然滿意的鬆開了蹂-躪她的手來,「這還差不多!」
扶桑委屈極了,被他捏過的臉蛋火辣辣的,倒不是疼,就是燙,她癟癟嘴,想掉眼淚,眼珠子在她眼眶中打了個轉兒,又被她給吞了回去,而後,她就不再吭聲了。
扶桑所有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小表情,都被跟前的霍慎盡收眼底。
此刻,她那委屈的小模樣兒,倒還真像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
難道是剛剛自己真的鬧過了?
霍慎微挑了挑劍眉,在心下不由檢討起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