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扶桑皺眉。
「怎麼?這都不行?」陸岸笙也不滿意了。
「不是!」扶桑擺擺手,「我倒是挺樂意的,就是不知道霍慎樂意不樂意,我是好不容易才說動他讓他給我補課的,結果還這麼多附加條件。」
「那他不樂意就算了!反正私教遍地都是,他不樂意上門,自有人上門的,是吧?」
「別!我先問問他!」
扶桑可不想請什麼勞什子的私教!聽霍慎講課,多有意思啊!
扶桑連忙起身,去外面的陽臺上給霍慎打電話去了。
電話響了沒兩聲,霍慎就聽了。
「霍慎……」扶桑在電話裡同霍慎撒嬌。
也不知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養成了這麼一個習慣,而霍慎也是非常瞭解她的性子,一聽她這軟綿綿的聲音,他就明白了。
這小丫頭又有求於自己了!
「說吧!」他道。
「你知道我有事哦?」
「嗯。」
「那我可說了,就是關於你給我補課的事情。」
「你說。」
「我大伯說……讓你來家裡給我補課,你看行嗎?」扶桑試探性的問他一句。
聽他沒作答,扶桑又忙道:「我知道,我知道讓你免費給我補課,我還這麼多要求,是我的不好……」
「你知道就行。」
「不,不是!是我大伯,我大伯那人就是思想汙穢,加上她小侄女貌美如花,他老人家就總不太放心讓她去男人家裡,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霍慎輕挑眉,論不要臉,她陸扶桑稱第二可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性感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揚,嘴上卻說,「那既然這樣,讓他老人家給你請個女私教上家裡補習不就行了?」
「……你明知道我不想請私教的!!!」扶桑的語氣陡然拔高了些分,懊惱的衝電話裡的他吼道:「霍慎,你就故意的,是不是?」
她急得在這邊直跺腳。
「你這麼貌美如花,你大伯擔心你也是應該的,你應該聽他的。」
「……」扶桑欲哭無淚,「我不就誇了自己幾句麼?你至於這麼揪著不放?你就一句話,到底來還是不來?」
「我想想吧!」
霍慎還真就沒給扶桑一個肯定的答案,說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