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還守著他兩名士兵呢!他能不知道自己上哪兒去了?
「大伯,我在這上課呢!差不多上完了,我馬上就回!」
扶桑說完,就趕忙把電話給掛了。
她可不想聽陸岸笙嘮叨。
「我得回家了!」掛上電話,扶桑捧過桌上的書本,「霍慎,你明兒繼續給我講課吧!」
霍慎似斟酌了一下,斂了斂眉,半晌後,才「嗯」了一聲,算作應了。
「太好了!」扶桑高興壞了。
霍慎忙道:「以後別這個時間段。」
太晚,影響他鍛鍊不說,重點是孤男寡女的,且深更半夜,實在不合適。
「你幾點吃晚飯?」
「六點半。」
「那七點過來找我,上兩個小時的課,正好,休息一個小時,我再去夜跑。」
「好啊!這樣也不耽誤你搞訓練。」
「走吧!送你回去。」霍慎說著,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出了房間去。
「不用了!外面我大伯的下屬肯定還在呢,我跟他們一塊兒回去就行了,你給我上課肯定累壞了,你早點休息吧!」
扶桑說著,還狗腿般的給霍慎錘了捶肩膀,「可別把我們霍老師累壞了!你趕緊休息吧!休息!我自己回。」
實在難得,小丫頭片子還懂得體恤人了!
「那行吧!我送你出門。」
霍慎把扶桑送出了門外,果不其然,外頭還守著兩名士兵。
見著霍慎,連忙恭恭敬敬的同他行了個軍禮,霍慎叮囑道:「麻煩你們把她安全送到家!」
「我們會的,霍副師,您放心!」
「嗯!」霍慎點頭。
扶桑擺擺手,「明天見!」
「早點休息。」
扶桑跟著兩名士兵,抱著課本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霍慎這才關了門。
門闔上,她已經走了,卻不知怎的,滿屋子裡彷彿還殘留著她淡淡的味道,竟讓霍慎那顆許多年都未曾悸動過的心臟又隱隱的觸動了一下……
他走至廳裡的落地窗前,掀開灰色窗簾,俯瞰樓下,就見到了扶桑那抹俏皮的小身影。
許是因為外面寒氣逼人的緣故,這會兒的她,把她那件毛茸茸的睡衣帽子套在了那顆小腦袋上,懷裡還抱著書本,正一路蹦蹦跳跳的往陸家回。
可以看得出來,她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霍慎迷了迷眼,有些後悔,他剛剛應該拿件自己的外套給她的。
扶桑一回家裡,迎接她的是陸岸笙那張黑得似鍋底的臉。
其實,她早就料到了!
「說吧!大晚上的,去霍慎家裡做什麼?難道你一個小女娃兒,不知道男女有別?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想幹什麼?!」
「大伯,你說我們能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