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奇怪了?!」霍慎到底耐不住被她指點,伸過手去,霸道的一把將她捉到了自己跟前來,他居高臨下的問她,「你到底在看什麼呢?」
扶桑抓過他身上的t恤,扯到他的鼻前,「你自己聞一聞嘛!味道不對!」
「……味道?」
「對啊!你以前的沐浴乳和洗衣精都是鳶尾花香的,現在竟然不是了!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原來說的是這個!
霍慎放開了她,「你對我的私密問題也未免太在意了些?」
「那可不!」扶桑揉了揉自己被他握過的小手腕,「從前每天都聞著那香味,現在忽然換了,當然有些不習慣了!關於你的私密問題,我知道的還多著呢!我已經知道你之前跟我說的你喜歡的那個有夫之婦是誰了!」
「什麼叫有夫之婦?」霍慎一本正經的糾正她,「我喜歡她的時候,她還不是有夫之婦!明白嗎?別說得我一副道德淪喪的樣子!」
其實被扶桑猜到他曾經喜歡的人是誰,他半點都不奇怪。
早料到這丫頭會想到這一層關係的。
‘曾經喜歡’?霍慎望著眼前這個青春無敵的小丫頭,神情怔了一怔。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突然就用上了‘曾經’二字!
難道,自己對鳶尾那份深藏已久的情感,其實早就已經成了他的‘曾經’,只是他自己並未留心?
扶桑吐吐舌,「我也沒說你道德淪喪,只要你不破壞人家夫妻感情,心裡暗戳戳的想想,那都不算道德淪喪。不過,你既然那麼喜歡我們家鳶尾姐姐,那你怎麼突然又換了口味呢?」扶桑說著又開始在他身邊繞起了圈圈來,捏著他的衣角,嗅了又嗅,一邊說道:「實在蹊蹺!難不成……」
「難不成怎樣?」霍慎低頭看著她,到想聽聽,能從她的嘴裡說出個什麼緣由來。
「難不成你有新的戀人了?!」
「……」霍慎看著跟前扶桑那雙清亮的大眼眸,他漆黑的深眸裡沉了沉色。
「是不是,是不是?」扶桑好奇的追問著。
「不是!」霍慎直接否認了。
「……哦。」不知怎的,扶桑聽到這個答案,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不,準確點說,應該是心裡還小有失落感。
可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她有什麼好失落的!
難不成她還在奢望著這個男人的新戀人是自己不成?
啊!!可怕可怕!!扶桑「啪啪——」給自己臉上拍了兩下。
這一動作讓旁邊的霍慎有些看懵了,「你做什麼呢?幹嘛抽自己?傻了?」
霍慎連忙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啊?」扶桑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窘迫極了,「沒,沒事,我……我寫作業!趕緊的,教我寫試卷!」
扶桑就這麼生硬的把這事兒給掩蓋過去了,重新坐回到了桌前。
「我看看你寫的。」
霍慎把扶桑手裡的試卷拿了過去,扶桑起初是不給的,因為,她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給!
她知道,錯的題肯定多不勝數!
「鬆手!」霍慎命令她,「不給我看,我怎麼知道你哪兒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