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異思遷??」霍慎揚揚眉梢,「你把你的思,遷誰身上去了?」
「啊?」扶桑對上霍慎那雙探究的深眸,心神晃了一晃,連忙掩飾道:「我……我用錯詞了!不算見異思遷,因為我也沒愛上別人,是吧?我這應該叫……叫……善變!是吧?女孩子嘛,都是很善變的!」
霍慎睞她一眼,「你這個年紀,心性沒成熟,善變也很正常。」
「是嗎?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她這個情竇未開的年紀,或許根本還理不清喜歡和愛的區別呢!
霍慎只看她一眼,並沒有為她解疑。
扶桑倒也懶得再繼續追問,只與霍慎繼續傾訴她重回學校的苦楚,「你知道我這回重新回學校之後,有多痛苦嗎?我本來學習成績就不怎麼樣,這回一缺又缺了兩個月的課,再聽老師講課,那簡直就跟聽天書似的!每次老師在講臺上講得唾沫橫飛,我在下面聽得昏昏欲睡!我媽還說了,這回月考我要成績上不去,就直接給我請個私教回來呢!」
「那不是挺好?」
霍慎幸災樂禍的回她一句。
兩個月相處下來,他幾乎已經摸清楚這小丫頭的性子了,平日裡玩鬧慣了,讓她大週末的還窩在家裡聽課,她哪能受得住啊?
「好什麼好呀!」扶桑鬱悶的癟癟嘴,「我才不要上私教呢!那樣我就等於沒有任何私人時間了!那我會瘋的!」
「陸扶桑,你這個年紀可不能光想著玩,是該好好學習的,明白嗎?再過一年,你就該高考了,怎麼還跟個小油條似的!」霍慎倒是難得的,一本正經的教育起她來了,儼然一副把她當自己晚輩的態度。
「哎呀!你怎麼跟我爸媽一個語氣啊!」扶桑無奈的翻了個大白眼,「我在家聽我爸媽嘮叨,好不容易出來了,怎麼還得聽你教訓呢!你就別在我這倚老賣老了!」
「……」她在罵誰老呢?!
霍慎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耳根子,「陸扶桑,你這是在佔著自己年輕,就隨意羞辱人麼!」
「哎呦喂!!疼!!大哥,我沒有羞辱你的意思!你還好意思捏我耳朵!!」扶桑惱得把他的手拍開,怨道:「我現在這副苦-逼境地,跟你也脫不了干係,要不是你把我在百會門關兩個月,我又怎麼可能跟不上他們的學習進度呢!這事兒,你得負責!」
「自己學習成績不好,還好意思怨別人?」
「我不管,總之這事兒,你得給我想個法子!」扶桑就是賴上了他。
霍慎抱過她的腦袋,左右看了看,「腦袋瓜子不靈光,又不願意學,我上哪兒給你想法子去?」
「誰說我腦袋瓜子不靈光了?我只是不願意學罷了!」扶桑仰高腦袋,梗著脖子,與他據理力爭著。
忽而,她眼眸一亮,一個完美的小點子就在她靈光的小腦子裡誕生了,「你腦袋瓜子那麼靈光,上學那會,學習成績想必應該挺不錯了?」
「不說特別好,但至少,考c市的重點大學,一點問題都沒有。」
當初他和鳶尾上的大學,那是多少莘莘學子擠破了腦袋都想往裡塞的,所以沒點真材實料,還真別想進去混吃混喝。
「真的?」扶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霍慎皺眉,「我有必要為了這麼點事情騙你嗎?」
「哈!」扶桑樂得笑出了聲來,「那你等我一會!」
「幹什麼?」
霍慎還沒等到扶桑的答案,就已經飛快的往陸岸笙的家裡跑了去,邊跑邊道:「你等我啊!!你必須得等我!!你要不等我的話,我一會就追你家裡去!」
扶桑是真怕霍慎不等她就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