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同藺晨打著招呼。
而這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
「晨哥,這位該不會就是三少的女人吧?」
一個穿著大膽,打扮妖嬈,滿身風塵之氣的女孩兒,叼著一支吸菸,走上前來,兩手親暱的攀上藺晨的胳膊,下巴抵在藺晨的肩膀上,慵懶的笑看著扶桑,「不就一還沒長開的小屁孩兒嘛!喂,小孩兒,斷奶了嗎?」
「別戲弄她!」藺晨的臉色不太好看,拉開了身旁那個女孩,轉而回頭同扶桑道:「你不用理會她們。」
扶桑不以為意的揚了揚眉。
那女孩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只是不甘心,三少竟然被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給降了!」
這一點,扶桑自己到現在也都沒想明白呢!
扶桑不語,只是嘴角堆著笑,一直笑著。
彷彿是在告訴對面的女人,她就算是毛都沒長齊,可那又怎麼樣呢?她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降住了那個男人!
至少,在她們眼裡,她陸扶桑現在是個勝利者,所以,她理應擺出勝利者驕傲的姿態來。
「不管你甘心不甘心,對三少,你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小姐,我們走!」
藺晨領著扶桑繼續往裡走。
扶桑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抹好脾氣的微笑。
跟著藺晨一路走到了長廊的最裡間的包廂裡。
888號,vvip至尊房間。
門口,兩排黑衣保鏢,挺直著腰背,井然有序的在那站著,見藺晨過來,又恭恭敬敬的喊了聲:「晨哥。」
藺晨點頭,當做應了。
「小姐,您先等等,我去裡面同三少打個招呼,他還不知道您要過來呢!」
「好的!」扶桑點頭應了。
藺晨敲了敲房間門,走了進去,進去後還不忘順手把房門一併掩上了。
可就那麼短短幾秒的時間裡,扶桑還聽到了裡面嬉鬧的聲音,男男女女,似乎熱鬧得很。
扶桑倒也沒做多想,仍舊站在外面耐心的等著。
也不知道藺晨進去同霍慎說了什麼,沒等一會兒,他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小姐,三少讓您進去。」
「好。」扶桑點著頭,道了聲謝,就拎著甜品盒,推門進了房間裡去。
只是,門推開,在見到裡面的情景時,她還是不由愣了一愣。
這什麼情況?
裡面並不是在談什麼工作,而是一群男男女女們在打斯諾克。
而霍慎呢?
扶桑還是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他。
他一席沉著的黑色西服著身,頎長的身影立在球檯前,而此刻,他的前方,還站著一位手握球杆的女孩兒,女孩兒清秀文靜,不似這裡面的其他女孩那樣染著風塵之氣。
他大概正在教女孩兒怎麼打球,兩人一同屈身,他的手,還握著女孩兒的手,頭貼在女孩兒的耳鬢間,親暱的與她在耳語著什麼,逗得那女孩一直輕輕笑著,不住的點著腦袋。
不知怎的,兩人之間這副親密無間,耳鬢廝磨的樣子,看入扶桑的眼底,竟莫名讓她心裡一陣發堵,心尖兒上一片澀然。
可她卻不明白自己這份澀然到底從何而來。
「三哥!咱們小三嫂來了!」
人堆兒裡,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這一聲喊,頓時就讓所有人的視線,全數都朝門口的扶桑看了過來。
包括霍慎懷裡的那個女孩兒。
扶桑與她目光相觸,她似故意而為之一般,整個人又往霍慎的懷裡貼緊了些,看著扶桑的眉眼間裡似還多了幾分挑釁。
霍慎回頭看了眼門口的扶桑,那雙深沉的眸仁裡並沒有藺晨所說的‘高興’,他見到她,並不高興,甚至眸間的情緒,一點起伏都沒有。
扶桑小有受傷。
她本以為至少他會表現出一點點驚喜的。
霍慎又與旁邊的女孩兒低聲耳語了什麼,這才轉身朝門口的扶桑走了過去。
才走近扶桑,就聽裡面有人在喊:「三哥,你這新歡舊愛可得處理好啊!你瞧瞧,咱們的新三嫂吃醋了,正在一通亂打呢!這一杆,可就四位數啊,一會趕緊過來交錢!」
新三嫂?說的是裡面那個打球的女孩兒?
扶桑忍不住側目多看了兩眼。
卻聽霍慎不以為意的與那女孩招呼道:「小爽,多賞他們點零花錢,三爺我給得起!」
小爽?叫得也挺親熱的。
所以,他這話的意思,等同於是預設了那些男人們的話?那麼,被他叫做‘小爽’的女孩兒,確實是他的新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