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吻而已,她居然就把自己哭成了這副德行。
可重點是……
是她主動吻的自己!!
該哭的人,也應該是他才對!
「行了,別哭了!」霍慎有些煩,還有些不知所措。
他實在沒有哄孩子的經驗。
「嗚嗚嗚……我的初吻也沒了!」扶桑氣得用手直拍他胸口。
霍慎驀地探手,一把用力擒住了她的小手手腕,「今兒就算沒有你這個吻,你的初吻也早沒了!」
「欸?」扶桑的哭聲頓時止住。
霍慎擰眉,「你是真失憶,還是裝失憶!你剛來的那天晚上,強吻了我無數遍!」
「……」扶桑驚愕的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好半晌,才憋出了兩個字來,「撒謊!!」
一張小臉兒,都已經跟著漲得通紅。
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知是不是因為藥效過猛的緣故,她當真記不太清楚了。
霍慎可實在沒心情跟一小屁孩探討這麼幼稚的話題,初-吻初-夜這些事兒,對他而言,都已經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他放開了扶桑的手去,懶得再理會她,折身,就往更衣室裡去了。
扶桑仍舊坐在沙發靠背上發呆。
紅唇抿了又抿……
所以,自己和他……
扶桑的臉蛋兒竟不由得紅了一圈。
呸呸呸!!她想什麼呢?!人家可是g-ay!!而且,還是個強0奸犯!對,十惡不赦的強-奸犯!!所以,她到底有什麼好臉紅的?!
扶桑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蛋兒,試圖讓自己清醒幾分,結果,卻讓自己一張小臉兒燒得更厲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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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裡——
霍慎睡得正香的時候,卻感覺有人窸窸窣窣摸上了他的床,下一瞬,一把冰涼的手槍就比在了來人的太陽穴上,「誰?」
這麼多年的臥底生涯,霍慎早已習慣了精神高度緊繃的日子,哪怕他睡得再沉,只要身旁有半點風吹草動,他都能瞬間驚醒過來。
「我,我!!別激動,別開槍——」
被壓在他身下的扶桑,乖乖舉高了雙手,做投降狀。
說起話來,聲音還有些不住的打抖。
霍慎自是一秒就聽出了她的聲音來,他收了手槍,從她身上翻身坐起,下一瞬,「啪——」的一聲,按下了床頭燈的燈掣,「你幹什麼?」
暈黃的燈光,將偌大的臥室照亮。
就見扶桑蜷著身子,窩在他的被子裡,還在瑟瑟發抖。
顯然,是被剛剛他那把冰冷的槍械給嚇住了。
「我不會傷你。」
霍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這麼一句。
想讓她安心?
扶桑似乎因他這一句話還驚了一驚,可下一瞬,卻什麼話都沒說,只飛快的扔了被子,就要從床上下去。
霍慎卻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她,「還沒說!爬到我床上來,做什麼?」
他的神色,有些冷。
盯著扶桑的視線也非常敏銳。
扶桑的小胳膊被他鐵鉗般的手給捏疼了,可照這架勢,好像她不說,他就沒打算要放她離開的意思。
扶桑重新坐回了床上來,怯弱的瞅了他一眼,又瞅了眼他擱在枕頭底下的手槍,「……我,我在地上睡著,實在咯得慌,所以……」
所以想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到床上來佔一隅,反正他是同-性戀嘛,又不會再對她怎麼樣了!
而且,她很小,不佔地兒,何況,他的床又那樣大!
她想著等明兒他醒來之前,自己再爬回地上去就成了,可哪知道,這還沒睡,自己就被他給逮著了。
霍慎擰眉看著她,薄唇抿著,沒說準她睡,但也沒說不準她睡。
「算了,算了,你繼續睡吧,我還是睡地上去!就算再不濟,還有沙發不是……」
其實那沙發她已經試過了,太短,得蜷著,更不舒服。
她好歹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在地上和沙發上睡個一兩晚倒也沒什麼,但讓她一直睡,那她哪經受得住。
她確實經受不住!她想睡床,特想睡床,特別想在大床上踏踏實實的睡上一晚,但一想到剛剛那支槍,她恐怕再難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