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一想,她倒安了心下來。
折騰了整整一天,這會兒,她著實有些累了,是身心俱疲的那種。
她環顧了眼臥室四周,從沙發上拎了顆灰色抱枕,又在房間裡揀了一塊離他的大床最遠的地兒,躺了下來。
她是靠著牆睡的,他說不讓睡床,她還正巴不得!連他的沙發,她也不稀得睡,只要他不再碰自己就行!
待霍慎洗完了澡出來,卻不想,一眼就見到了躺在地上的扶桑。
他一愣,用毛巾擦頭髮的手,跟著頓了下來。
牆根邊上,那抹嬌小的身影,此刻正裹著他那件寬大的風衣,蜷作一團,面對著牆面睡著。
她大概已經睡了過去,以至於,他從浴室出來,她眼皮都沒動一下。
霍慎不由揚眉。
這個小女孩,可比他設想的,心要大多了!
眼下這種情況,她都能睡著去!重點是,這‘床’還就是一張地!適應能力還真是夠強的!
她真是陸家的小千金?含著金湯匙出身的?若不是因為在鳶尾的宴會上見過一次這小丫頭,他還真不敢相信她了!
扶桑是蜷在地上睡著了,但霍慎坐在沙發上,卻怎麼都沒有心思睡去。
顯然,這小丫頭對他而言,無疑就是個燙手山芋,可偏偏現在還又不能急著把她送出去!不但不能把她送出去,還得想辦法讓外面尋她的人,稍安勿躁!
這回的事兒,還真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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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扶桑醒來,房間裡已經沒了那個男人,而她人還在地上躺著,始終沒挪地兒,身上的那件風衣外套也還沒松,扶桑這才長鬆了口氣。
看來,昨兒晚上,自己與那個男人,平平安安的共度了一夜。
這扶桑就有些整不明白了。
那男人擄自己來,不就是為了……睡她麼?怎的擄了過來,又不睡了呢?這太奇怪了吧!
莫不是,嫌她髒?
那也完全是有可能的!再者,昨兒他跟自己已經那什麼過一次了,晚上自然也就沒精力對她再行不軌之事了。
不過,想起自己處子之身被破的事兒,扶桑還有些難過,悲憤。
她本來是想著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以後的丈夫的,結果……
扶桑一顆腦袋,又蔫了下來。
不過,說來也很奇怪,之前聽班上一些懂事比較早的女同學提過,女人的第一次都會劇痛無比,可結果,她除了脖子上的傷口稍微有點疼以外,好像還沒別的地兒疼了!尤其是下面……
想到這個,扶桑連忙解開風衣衣襬,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
這會兒,兩條大腿根部,還凝著血呢!
真髒!!
她噁心的皺眉。
不是嫌自己髒,而是嫌那個男人髒!!
扶桑覺得她得儘快給自己先洗個澡,不然她都要噁心自己了!
可是,洗澡她沒衣服換啊?
正想著,忽而,「咚咚咚——」,外面傳來三道禮貌的敲門聲。
「小姐,是我,李叔!」
是老管家的聲音。
扶桑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去給老管家開門。
這會兒,門鎖倒是一下子就旋開了。
「李叔,您好。」
扶桑一邊打著招呼,一雙溜溜的大眼睛直往外面瞅著。
沒見那個男人的身影,倒是見著管家身後還站了好一排女傭,個個手裡都捧著一疊乾淨的新衣衫。
「小姐,您別看了,三少這會兒早出去了。」老管家倒是一眼就瞧出了扶桑的心思來。
「出去了?」扶桑一聽,即刻就挺直了腰背,把臥室門徹底敞開了來。
「是啊!會所那邊忙著呢!」李叔說著,又招了招手,示意女傭們入房間裡去,一邊說道:「這些衣服,都是按照三少的要求,為您準備的。」
「按照他的要求?」
「三少報的您的身材尺寸。」
我去!!
扶桑嚇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又趕忙把外套裹緊了,頰腮上不由泛起一層窘迫的紅潤之色來,氣罵了一句:「那個流氓!!」
老管家笑了笑,還當他們打情罵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