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學著鳶尾的樣子,手指輕輕拂過她的五官,一點一點,用心的描繪著,卻忽而,又問了她一句,「小尾巴,嫁給我,好不好?」
鳶尾被他問得一愣。
微醉的水眸,輕扇了一扇,眸光怔怔的看著他,而後,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嗯?」顧謹言見她不說話,又追問了一遍。
「好……」鳶尾點頭,應承了下來。
鳶尾的應話,讓顧謹言的心,瞬間跟著飛揚了起來。
他激動得在她的小嘴上,烙了無數的吻。
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她就往外走,鳶尾被他弄得一懵一懵的,「顧叔叔,幹什麼去?」
「結婚!」顧謹言大聲喊了一句。
自打一年前的醉酒,然後倆人昏頭昏腦的結婚之後,顧謹言就知道了,醉酒後的小尾巴是最不具防線的。
這時候對這小丫頭求婚,定然是錯不了的!
一聽說是結婚,鳶尾就軟在了顧謹言的懷裡,不再掙扎,只任由著他抱著自己上了車去。
「可是,我們不是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嗎?」
「那次不算,但這次,是真的!」
顧謹言將鳶尾放進車裡,又替她繫好了安全帶。
「不算?」鳶尾到底真是喝多了酒,她一聽這話,眼波兒一轉,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喊道:「我想起來了,你上次跟我是假結婚的!!假的,對不對?那這次,你難道又想帶我去假結婚?」
鳶尾說著,把腦袋探出車裡,看一眼滿天的星空,眨眨眼,醉意熏熏的說道:「看看,又是晚上,你又把我當傻瓜!民政局晚上哪裡還會開門?你騙我!!又騙我!!」
顧謹言吻了吻鳶尾的手背,失笑,「我哪裡還敢騙你?」
顧謹言本是不急著與這小丫頭結婚的,但上次爆破事故之後,直到如今還仍舊讓他心有餘悸,而現在,他只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小丫頭娶進家門去!
安撫好鳶尾之後,顧謹言一踩油門,就直接往民政局去了。
卻不想,到了民政局之後,又是上次那個給他們辦假結婚證的劉阿姨守在那裡,鳶尾一見狀,還不就更加認定今兒晚上的這一切又是一場騙局!!
「是不是你又揣著假結婚證來的?」鳶尾一臉的警惕。
又胡亂的在他身上一通亂搜,該摸的地方,她都摸了,不該摸的,反正也被她摸了個遍。
就這樣,當著劉阿姨的面,鳶尾生生把上了年紀的顧謹言摸得都紅了臉去。
結果,除了尋到兩本早就備好的戶口本,以及身份證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了。
「真沒有!這回不唬你。」顧謹言攤開兩隻手,一臉的無辜。
鳶尾這回才終於死了心。
烏黑的眼珠子來來回回在他身上轉個不停,一臉懵懵的望著顧謹言。
顧謹言捧起她的臉蛋兒,懲罰般的在她的紅唇之上輕輕地啃了一口,「滿意了嗎?相信了嗎?」
勉強滿意吧!!
鳶尾在顧謹言的牽領下,跟著進了民政局裡去。
可,再後來,又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兒,鳶尾具體還真的就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她只迷迷糊糊的記得,好像是又拍了一次照片,然後,又簽了字……
所有的事情,都有些模糊,像是什麼事兒都發生了,卻又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切都跟做夢似得。
再後來,她就暈暈乎乎的睡著了過去。
待鳶尾再醒來,已經是次日的清晨。
「早!」鳶尾才一睜開眼,顧謹言就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印了一記早安吻。
鳶尾回以他一記淺吻,「早……」
「現在幾點了?「她問了一句,看一眼對面牆上的石英鐘,已經是七點半了。
鳶尾艱難地從被子裡爬起來,昨兒喝得實在有些醉,腦袋這會兒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好在沒有宿醉的疼痛。
「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報道嗎?」鳶尾轉身問被子裡的顧謹言。
顧謹言沒有應答,只是定定的看著面色平靜的鳶尾。